龍煙鐵礦位於密雲西北 50 公里處,是日軍在華北重要的鋼鐵原料產地。
礦區內,日軍第 21 獨立混成旅團的 6000 餘人依託礦坑、冶煉廠與倉庫構建了防禦工事,礦場周圍佈滿鐵絲網與地雷,制高點架設著重機槍與迫擊炮,試圖憑藉地形優勢死守。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第三兵團的先頭部隊已抵達礦區外圍。
裝甲一師的坦克率先開火,摧毀了礦區入口的兩座碉堡,步兵部隊隨即展開,將礦區團團包圍。
王慶瑞站在礦區外的山坡上,透過望遠鏡觀察著裡面的佈局 —— 礦坑與冶煉廠錯落分佈,煙囪林立,幾處紅磚倉庫格外顯眼,顯然是日軍的彈藥與物資儲備地。
“炮兵師進行 15 分鐘精準打擊,重點轟炸日軍指揮部與倉庫;裝甲師從礦區東門與北門突破,步兵軍分路清剿礦坑與冶煉廠;注意保護關鍵裝置,後續要恢復生產支援前線!” 王慶瑞下達命令,目光掃過礦區深處,隱約看到礦坑旁的幾處土坡,上面似乎覆蓋著新土。
炮火再次轟鳴,礦區內的日軍工事瞬間被煙塵籠罩。冶煉廠的煙囪被炮彈擊中,轟然倒塌;日軍倉庫發生連環爆炸,火光沖天,顯然是彈藥被引爆。
裝甲師趁機衝入礦區,坦克履帶碾過鐵絲網,將日軍的地雷陣碾壓引爆,為步兵開闢出安全通道。
日軍的抵抗比密雲更為頑強。他們躲在礦坑深處與冶煉廠的鋼架結構中,利用複雜地形偷襲。
一名馬來軍士兵剛靠近礦坑入口,就被暗處的日軍冷槍擊中肩膀;冶煉廠的鋼架上,日軍士兵居高臨下射擊,給步兵推進帶來不小麻煩。
“調火焰噴射器與火箭筒!” 前線指揮官下令。士兵們帶著火焰噴射器衝進礦坑,對著日軍藏身的洞穴噴射火舌,裡面傳來日軍淒厲的慘叫聲;火箭筒手則瞄準鋼架上的日軍,一發火箭彈下去,鋼架轟然斷裂,上面的日軍摔落地面,被後續士兵補槍擊斃。
戰鬥持續到中午,礦區的日軍已被肅清大半。
王慶瑞帶著參謀走進礦區,準備檢視裝置損毀情況,卻被一名士兵攔住:“司令,礦坑後面的土坡不對勁,下面好像埋著東西!”
王慶瑞跟著士兵來到土坡前,只見幾處土坡明顯是新翻的,上面散落著破舊的衣物碎片與骨骼殘骸。他臉色一沉,下令:“挖開!”
士兵們用工兵鏟挖掘,很快就挖出了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骨。這些屍骨有的顱骨有彈孔,有的四肢斷裂,顯然是被虐殺後掩埋。隨著挖掘範圍擴大,更多的白骨被挖出,密密麻麻地堆在土坡下,形成了幾座 “白骨墳”。
統計下來,僅這一處就掩埋著超過 具屍骨,大多是被日軍強徵來的勞工 —— 他們在礦場受盡折磨,要麼累死、餓死,要麼因反抗被殘忍殺害。
“這群畜生!” 王慶瑞看著眼前的白骨,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滿是怒火。儘管當年他們解放這裡時,就發現了這樣的白骨墳。可是等鬼子恢復這裡的生產時,又出現了新的白骨墳。
一名倖存的勞工被士兵找到,他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看到白骨後泣不成聲:“這些都是和我一起被抓來的工友…… 日軍每天讓我們幹 16 個小時的活,吃不飽穿不暖,稍有反抗就被槍殺,扔到這裡埋了……”
王慶瑞強壓著怒火,讓人安撫勞工,同時立刻起草電報,將龍煙鐵礦的慘狀與 “白骨墳” 的發現詳細上報給老馬,並附上現場照片。電報發出後,他下令徹底搜查礦區,將所有參與迫害勞工的日軍俘虜單獨看管,等待處置。
此時的馬來軍指揮部內,老馬看著電報與照片,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照片上的白骨觸目驚心,殘缺的屍骨與散落的衣物讓他想起了當年龍煙鐵礦的慘狀,想起了華北敵後被日軍屠戮的村莊。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茶杯震得跳起:“日軍的暴行,罄竹難書!”
當即,老馬撥通了加密通訊,找到周主任,語氣堅定地提出要求:“周主任,龍煙鐵礦發現大量日軍的勞工白骨,都是被日軍虐殺的無辜百姓。這次戰役俘獲的日軍俘虜,我請求全部交由我們處置,血債必須血償!”
通訊那頭的周主任沉默了片刻。他深知戰俘處理的國際公約,但看著傳來的照片,想到日軍在華犯下的滔天罪行,最終緩緩開口:“老馬同志,我理解你的憤怒,也心疼那些遇難的同胞。經研究決定,同意你的請求 —— 此次華北戰役中俘獲的日軍俘虜,交由你全權處置,務必讓侵略者為他們的罪行付出代價!”
得到周主任的同意,老馬立刻回電王慶瑞:“俘虜交由你部處置,按軍法嚴懲,絕不姑息!同時做好白骨墳的保護與記錄工作,讓日軍的罪行永遠被銘記!”
龍煙鐵礦內,王慶瑞收到電報後,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走到被單獨看管的 3000 餘名日軍俘虜面前,聲音冰冷如鐵:“你們在礦場虐殺無辜勞工,犯下了滔天罪行。今天,我代表那些死去的同胞,對你們執行審判!”
俘虜們嚇得渾身發抖,有的跪地求饒,有的試圖辯解,但都無濟於事。隨著王慶瑞一聲令下,士兵們將俘虜押往白骨墳前,讓他們為遇難勞工挖掘墳墓,懺悔罪行。
最終,這些雙手沾滿鮮血的日軍俘虜,被判處死刑,執行槍決,他們的屍體被掩埋在他們曾經掩埋勞工的地方,算是對遇難同胞的告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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