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開局送鬼子少佐見天照大神》第417章 對待反叛者,下場只有一個(1)

作者:手冰涼脈正常·8個月前

子夜時分,九州島的夜色濃稠如墨,連星光都被厚重的雲層遮蔽。福岡、長崎、熊本三座城市如同沉睡的巨獸,卻不知致命的獠牙已悄然抵在脖頸。

同盟軍的營地內,急促的集合哨聲被嚴格控制在低聲頻段,數百支精銳小隊迅速集結,隊員們身著深色作戰服,左臂“反戰必勝”的紋身在微弱的營燈下發著暗紅的光。

這些隊員清一色是段維和按照老馬要求,親手提拔的日軍的底層出身者——昔日的佃農、流民、被強徵的苦役,此刻眼神里燃著復仇的火焰。

每支小隊都配備了馬來軍聯絡官與一名“引導員”,引導員皆是被權勢者壓迫過的平民,負責指認目標據點。

“出發!不留活口,只收降卒!”佐藤三郎的指令低沉而決絕,話音未落,小隊們便如同幽靈般融入夜色,朝著各自的目標進發。一場由底層發起的、針對日本掌權階層的殘酷清算,就此拉開帷幕。

“玉碎義士”的聚集地遠比情報中更隱蔽,卻也更精準地指向了日本的中上層勢力——除了普通民房與廢棄工廠,近半資料點直接設在鄉紳宅邸、前日軍軍官官邸與工廠主的私人莊園內。

這些人是暴動的核心組織者,平日裡靠著日軍勢力兼併土地、壓榨勞工,此刻卻打著“玉碎救國”的旗號,裹挾平民充當炮灰,妄圖在戰亂中保住自己的特權與財富。

福岡市東郊的“靜心寺”,便是其中最核心的據點之一。

寺廟山門緊閉,門後用圓木頂死,院牆內側架著鐵絲網,幾名崗哨端著步槍來回踱步,靴底踩在石板上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大殿內,燭光搖曳,數十名“玉碎義士”圍坐成圈,主位上坐著前日軍上尉松井一郎。

他身著熨燙平整的舊軍裝,腰間別著武士刀,正用帶著煽動性的語氣部署著暴動計劃:“三日後午時,我們先攻佔城西軍火庫,再火燒聯軍醫院!記住,只要能拖延聯軍防線,天皇陛下的援軍就會趕到!你們的家人都會被封為‘忠烈家屬’,享受帝國的撫卹!”

殿內的義士們大多眼神狂熱,紛紛舉起武器附和。他們手中的裝備混雜不堪——有日軍制式三八式步槍,有自制的砍刀長矛,還有不少用啤酒瓶改裝的燃燒瓶,瓶身貼著“玉碎必勝”的紙條。

一名滿臉橫肉的壯漢正用布條擦拭著一把武士刀,刀身刻著家族紋章,他是當地黑幫頭目,也是松井一郎的貼身護衛,平日裡靠著松井的庇護,在東郊欺男霸女,不少平民的女兒被他強搶為妾。

“行動!”寺廟圍牆外,佐藤三郎的指令剛落,三名同盟軍士兵便踩著雲梯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手中的工兵鏟精準地砸在崗哨的後腦上,崗哨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癱倒在地。

後續隊員迅速跟進,用炸藥包炸開了被頂死的山門,“轟隆”一聲巨響,打破了寺廟的寧靜。“不許動!放下武器!”佐藤三郎一馬當先衝入大殿,手中的步槍直指松井一郎,聲音洪亮如鍾,震得燭光劇烈晃動。緊隨其後計程車兵們如同猛虎下山,瞬間佔據大殿各個出口,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人群,金屬槍身在燭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殿內的義士們瞬間慌作一團,不少人下意識地舉起武器。“為了天皇!衝啊!”那名黑幫頭目嘶吼著,揮舞著武士刀朝著佐藤三郎撲來,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銳響。

佐藤三郎眼神一冷,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精準擊穿了他的眉心。

頭目身體猛地一頓,武士刀“噹啷”落地,隨後重重砸在木質地板上,鮮血如同噴泉般從眉心湧出,很快染紅了身下的榻榻米,散發出刺鼻的腥味。

這一槍徹底震懾了大部分人,但松井一郎卻猛地拔出武士刀,朝著身邊一名猶豫的年輕士兵劈去:“廢物!誰敢投降我先殺誰!”年輕士兵嚇得渾身發抖,步槍掉在地上,轉身就想跑。

就在武士刀即將劈中他後頸的瞬間,一名同盟軍士兵果斷開槍,子彈打穿了松井一郎的右手腕,武士刀“哐當”落地。

“啊——”松井一郎發出淒厲的慘叫,捂著流血的手腕,眼神依舊兇狠:“你們這些叛徒!卑賤的底層渣滓!天皇不會放過你們的!”

“渣滓?”那名開槍計程車兵上前一步,用槍托狠狠砸在松井一郎的膝蓋上,“你強徵我弟弟入伍當炮灰,逼死我父母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渣滓?”

這名士兵名叫小林,曾是鄉下佃農,家人因無力繳納松井家的地租被活活逼死,弟弟被強徵後戰死沙場,他對松井一郎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松井一郎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額頭冷汗直冒,卻仍嘴硬:“能為帝國效力是你們的榮耀!”“榮耀?”小林冷笑一聲,又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今天就讓你嚐嚐被‘榮耀’碾碎的滋味!”

與此同時,福岡市西南角的田中莊園內,另一番殘酷的清算正在上演。莊園主人田中一郎是福岡最大的大地主,也是暴動的主要資金提供者。

他靠著日軍勢力兼併了周邊數十畝農田,無數佃農因他家破人亡,此次暴動,他不僅出錢出槍,還脅迫自家佃農參與,許諾“暴動成功後免除地租”,實則把佃農當擋箭牌。

此刻,他躲在莊園的地下堡壘內,指揮著家丁用重機槍掃射衝進來的同盟軍士兵:“守住入口!皇軍很快就到!誰能殺一個敵人,賞十塊大洋!”

地下堡壘的入口是加固鋼板門,同盟軍幾次衝擊都被重機槍逼退,兩名士兵當場犧牲。

帶隊的排長山口是前城市流民,曾因偷了田中家的半塊饅頭被打斷一條腿,此刻他看著倒下的戰友,眼神紅得嚇人:“用炸藥!把這狗窩炸平!”士兵們立刻將炸藥包貼在鋼板門上,拉響引信後迅速後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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