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東京街頭就響起了密集的槍聲,打破了短暫的死寂。一小股由前日軍少佐帶領的武裝分子,大約兩百餘人,攜帶步槍、手榴彈等武器,試圖衝擊戰犯關押點,想要營救被關押的戰犯,卻被早已戒備森嚴的華夏軍憲兵當場圍殲。
槍聲、爆炸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東京街頭,短短半個小時,這股武裝分子就被全部殲滅,只剩下滿地的屍體與血跡。
那名日軍少佐被活捉,他渾身是傷,卻依舊滿臉囂張,嘴裡不停叫囂著“大日本帝國萬歲”“你們無權審判我們”,眼神里滿是狂熱與頑固。
老馬得知後,當場下令,將這名少佐直接在銀座街頭執行槍決,無需審判,無需多餘的廢話。
銀座街頭擠滿了瑟瑟發抖的倭國平民,男女老少都有,他們低著頭,眼神里藏著恐懼、怨恨,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半步,甚至沒有人敢抬頭多看一眼。
當槍聲響起,那名少佐應聲倒地,鮮血濺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圍的平民嚇得渾身發抖,有人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啜泣聲,卻又立刻捂住嘴,生怕引來殺身之禍。
老馬站在臨時搭建的高臺上,居高臨下地對著圍觀的人群高聲喊話,聲音洪亮,穿透力極強,響徹整個銀座街頭,每一個倭國平民都能清晰聽到:“你們的發動侵略戰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姦淫婦女,屠戮孩童,無數華夏兒女、亞洲同胞死在你們手中,他們的鮮血染紅了華夏的土地,染紅了亞洲的土地!如今,清算來臨,這是你們應得的懲罰!敢有反抗者,只有死路一條!戰死鬼子的家人和後代,從今天起,永生為這場戰爭贖罪,你們沒有資格抱怨,沒有資格反抗,只能乖乖接受懲罰,用你們的餘生,償還你們欠下的血債!”
審判工作在一週後正式開始,法庭就設在原東京市政廳,這座曾經象徵著倭國統治的建築,如今成了伸張正義的場所。
這裡沒有複雜的辯護流程,沒有巧舌如簧的律師為戰犯辯解,只有鐵證如山的罪行陳述,只有一張張記錄著苦難與殘暴的照片,只有一個個親眼目睹慘案發生的證人,用顫抖的聲音,訴說著當年被侵略的痛苦與絕望。
當南京大屠殺、馬來亞種族滅絕的照片和證人證言公之於眾時,臺下的戰犯們反應各異,有的面如死灰,癱倒在椅子上,渾身發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有的則瘋狂叫囂,歇斯底里地否認自己的罪行,聲稱那些照片都是偽造的,證人都是汙衊,可他們的叫囂,在鐵證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絲毫改變不了既定的命運。
第一批五十名罪大惡極者,都是當年主導大屠殺、雙手沾滿鮮血的戰犯,他們被押赴刑場,刑場就設在東京皇宮廢墟前,讓他們在曾經的皇權象徵下,接受最終的審判。
槍聲響起的瞬間,整個東京陷入死寂,連禿鷲的啼鳴都消失了,只剩下槍聲迴盪在空曠的街道上,每一聲槍響,都像是在告慰地下的冤魂,每一聲槍響,都像是在伸張正義。
老馬站在刑場外圍,眼神堅定,沒有絲毫動搖,沒有絲毫憐憫。
他知道,有人會說他殘忍,說他不近人情,可他不在乎,比起那些戰犯當年的殘暴,他今日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冰山一角。
這不是殘忍,這是血債血償,這是正義的審判,這是他替無數冤死的同胞,討回的公道。
與此同時,對倭國戰死士兵家屬的清算也同步展開。
華夏軍士兵挨家挨戶登記造冊,態度堅決,沒有絲毫留情,凡有親屬在侵略戰爭中戰死的家庭,所有適齡勞動力,無論男女,全部充公勞役,發配至華夏各地的礦場、鐵路工地,從事最艱苦、最繁重的勞動,日夜勞作,不得休息。
老人和孩子則被集中安置在指定區域,從事最低等的體力勞動,開荒、種菜、清理垃圾,且終身不得離開安置區,不得與外界接觸。
有一戶倭國家庭,藏匿了戰死士兵的勳章和軍裝,試圖保留所謂的“軍國榮耀”。
被華夏軍士兵發現後,這戶家庭的十二口人,無論老人還是孩童,全部被髮配至華夏西北荒漠,負責開墾荒地,那裡黃沙漫天,缺水少糧,環境惡劣,從此再無音訊,大機率是埋骨於荒漠之中,成為了這片土地的養料,也算償還了幾分他們祖先欠下的血債。
北海道的殘餘勢力也未能掀起風浪。
華夏軍迅速調集三十個師的兵力,對叛亂區域進行地毯式清剿,飛機、坦克、火炮全方位支援,遇到負隅頑抗的村莊,直接火炮覆蓋,沒有留任何情面,沒有給任何反抗的機會。
那些被煽動的平民,在炮火的威力下,要麼投降,要麼被活活炸死,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短短半個月,所有叛亂被徹底平定,為首的幾名軍國主義餘孽,都是當年倭國軍方的高層,他們頑固不化,拒不投降,還瘋狂煽動叛亂,雙手沾滿了華夏憲兵的鮮血。
老馬下令,將這幾名餘孽凌遲處死,行刑地點設在北海道最繁華的城鎮,讓所有倭國平民都親眼目睹他們的下場。
他們的屍體被懸掛在北海道各大城鎮的入口,懸掛七日七夜,腐爛發臭,警示著所有試圖反抗、試圖復辟軍國主義的人,華夏的底線不可觸碰,清算的決心不可動搖。
這一年,整個倭國都籠罩在清算的陰影中,沒有歡聲笑語,沒有繁華喧囂,只有無盡的恐懼與悔恨。
街頭巷尾,再也看不到當年軍國主義的狂熱,看不到倭國士兵的囂張,只剩下瑟瑟發抖的平民,和日復一日勞作的贖罪者。每一個倭國人,都在日夜承受著當年侵略戰爭帶來的後果,都在為他們祖先犯下的罪行,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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