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批馬可把朱永福那些人給眼紅了個夠嗆。
他們收的馬和這些一比,簡直可以用“瘦骨嶙峋”來形容,感覺能讓人家一蹄子撂死。
葉緋霜招待大老遠給她送馬的陳府護衛們,問:“這馬是你家三公子從北戎收的吧?”
領頭侍衛點頭:“殿下所言不錯,是公子從北戎的赤狼部收的。”
北戎不似大昭這麼統一,而是分成了數個部落,其中最大部落的首領為如今的北戎大汗。
各個小部落之間的爭鬥常年不斷,這個赤狼部並不算實力多強的。
領頭侍衛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給葉緋霜:“公子給殿下的信。”
信是陳宴一如既往的風格,很長,院中的玉蘭開了、兩隻鳥從窩裡掉出來這樣的小事都寫了不少,偏偏他是怎麼收的馬只寥寥幾筆帶過了。
葉緋霜把信來回看了兩遍,又寫了回信讓領頭侍衛帶回去。
然後她把馬匹分給了鳳羽軍和寒夜營計程車兵們,開始訓練。
鳳羽軍的姑娘們跟著葉緋霜的時間長,一個個的越來越自信,覺得啥好東西自己都配得上。
寒夜營的囚犯們就不一樣了,他們望著這些一看就死貴死貴的高頭大馬,碰都不敢碰一下,更別說騎了。
“馬不騎還供著啊?”葉緋霜笑道,“你們不都想著建功立業好洗脫罪名嗎?騎兵是最容易立功的。”
囚犯出身計程車兵做夢都想立大功,功勳傳回鄉里,讓爹孃親戚從此抬起頭來做人。
為了把鳳羽軍和寒夜營都練成精良的騎兵,葉緋霜更忙了。
幸好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年時間過去,鐵蓮和老黑他們都馭馬馭得很熟練了,就是馬上的功夫還需要繼續練。
過去的一年其實不算舒坦,葉緋霜和朱永福等將領們的關係十分緊張。
主要那些人總是打她馬的主意,想把她的好馬搜刮走,太可惡了。
搶不來,他們就心生惡念——得不到就毀掉。還剋扣本該分給葉緋霜的糧草,想讓她的馬吃不飽,長此以往,作戰能力自然就會下降。
但沒想到新來的糧草裡有一隊是單獨給葉緋霜的,都是很好的豆餅和草料,足以把那些北戎馬養得膘肥體壯。
朱永福等人又酸又氣,於是惡向膽邊生,給馬的草料裡下藥,徹底把葉緋霜惹惱了。
葉緋霜給京城上書,要求懲處朱永福等人。
朱永福他們才不怕,以為他們京城沒人?寧昌公主這摺子根本遞不到御前去。
以前的謝家軍只聽謝侯的,現在的忠勇軍只聽陛下的,裡邊的高階將領們早已和京城的官員沆瀣一氣了。
但讓朱永福他們大跌眼鏡的是,寧昌公主的摺子非但遞到了陛下跟前,還鬧得還很大。
許多言官都為寧昌公主抱不平,說寧昌公主為北地兢兢業業,卻總是被人穿小鞋,實在不該。
於是,朱永福等人很快就被革職查辦了。朱永福更是被賞了八十軍棍,沒兩天就嚥了氣。
這一招敲山震虎,其他將領徹底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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