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蘊輕輕掐了自己一把,眼前的郎君沒有消失,不是在做夢。
“哎,你是誰呀?”陳蘊雀躍地問。
蕭序瞥了陳蘊一眼,沒理會她。
陳蘊不認識蕭序,但蕭序知道她,畢竟她去過不少次寧昌公主府。
姓陳的,煩。
蕭序明對葉緋霜說:“我來了,說吧。”
葉緋霜先對陳蘊道:“這個玩法不難的,你再多玩幾天就更熟悉了,我讓人送你回家。”
“等等等等,不急不急。”陳蘊接著問蕭序,“我剛問你話呢,你是哪家的郎君啊?”
“這是大晟的定王殿下。”
陳蘊一驚:“哦?”
“這位是樂嘉郡主,我姑母的女兒。”葉緋霜又向蕭序介紹。
蕭序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兀自在椅子上坐下。
陳蘊看看蕭序,又看看葉緋霜。
然後問:“寧昌姐姐,你們很熟嗎?”
“是。我要與他說些事情,你先回去吧。”
陳蘊這才一頭問號地出了好運堂。
寧昌姐姐怎麼會和大晟的人很熟呢?
而且這人,以前幹嘛說自己是滎陽鄭氏的上門女婿啊?
車伕把車架了過來:“郡主,奴才送您回府。”
“不不不,送我去陳府。”陳蘊說。
她要去找她三叔問清楚!
此時的蕭序,沉默地坐在葉緋霜對面,沒有了以往那股黏人賣乖的勁頭,讓人覺得十分陌生。
葉緋霜開門見山:“我不會和你去大晟的。”
蕭序的聲音很淡,有種漫不經心的從容:“若聖旨賜婚,你要抗旨麼?”
“皇伯伯不會賜婚的。”
蕭序輕蔑地扯了下唇角:“是嗎?你確定他不會?”
葉緋霜神色漸冷:“你要做什麼?”
“這就生氣了?你在滎陽時,陳宴總是拿那紙婚約與你說事,你跟他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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