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嘰”,泥老虎摔在地上,頭身分離。
雙手空空的小男孩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外頭傳來街門開啟的聲音,小男孩立刻收了哭聲:“爹爹回來了!”
高瘦的男人走進來,脫下斗篷,裡邊還是那身京郊大營的服制。
明珠把斗篷掛好,又倒了熱茶遞過來:“累了吧?”
她在家裡沒有戴面紗,露出的左臉白皙姣美,漂亮非凡。右臉疤痕縱橫,猙獰可怖。
大柱用手背貼了貼她的右臉,笑著說:“我不累。進門就聞到了香味,你做飯辛苦了。”
明珠的臉紅起來,抿唇一笑:“那咱們吃飯吧。”
周雪嵐去幫她端飯,大柱則抱起壯壯,聽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泥老虎的夭折過程。
“吃完飯爹就給你做個新的。”
“不,我就要這個。”
“行,那爹就把這個給你修好。”
壯壯摟著大柱的脖子,喜道:“爹爹最好了!”
吃完飯,周雪嵐沒走,明珠便知道他們有正事要說,帶著壯壯去了另一間房。
大柱一邊和泥一邊說:“問清楚了,寧寒青的確是葉緋霜和陳宴殺的。”
周雪嵐問:“那他們是如何知道寧寒青的密道所在的?”
“這個虎子就不知道了。”
“那他知道潘越的存在嗎?”
“也不知道。他除了寧寒青誰都沒有見到。”
“我估計潘越已經死了。”
大柱不置可否。
周雪嵐遺憾地說:“要是虎子再大些就好了,葉緋霜肯定就能和他說更多的事情,咱們也能知道得更多。”
大柱道:“我已經和他說了,讓他沒事幹多去找葉緋霜她們說說話。”
周雪嵐好奇:“虎子吃了那丹藥,是什麼樣子啊?”
“睡覺時一直在笑。我把他叫醒跟他說話,他也迷迷瞪瞪的,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呢。”
周雪嵐嘖嘖嘴:“王爺這仙丹練得還真不錯,感覺可比外頭這個散那個丸的厲害多了。”
“王爺都煉丹這麼些年了,必然頗有心得。”
周雪嵐話鋒一轉:“你就不怕潘越把你供出來嗎?他要是告訴陳宴等人朱雀堂的堂主叫孟柱年,他們順著這個名字一查,就能查出你曾經中舉、在博陵為官,自然能想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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