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清言他們說了,你昨兒個衝上去救了席大姑娘,那時候火還挺大的。”鄭文朗說,“以後救人前你得多想想,別一股腦往前衝,連累到你怎麼辦。”
“嗯嗯,知道了。”
“你就會嘴上敷衍。”鄭文朗輕哼一聲,“上次劫法場不也是一樣的?不顧後果地就衝上去了。”
“陳宴說讓我劫,他說他有法子保我。”
“要是他不這麼說,你就不劫了?”
葉緋霜沉默一瞬,道:“劫。”
鄭文朗無語。
葉緋霜:“嘿嘿。”
鄭文朗很是無奈:“……都說德璋太子仁德賢良,太子妃嫻靜文雅,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膽大包天的姑娘來。”
“我可能隨了我養父。”
鄭文朗一想,還真是,謝將軍當年就是出了名的不知天高地厚。
葉緋霜不想再聽他念叨自己了,看著他的腿轉移話題:“幸好三哥和崔六孃的婚事定在秋天,還有多半年,足夠你的腿好起來了。”
鄭文朗樂觀地打趣自己:“是啊,鄭家不用出個瘸腿的新郎官了,省得招人笑。”
這時候,陳宴從房內出來了。玉冠白袍,清雅有致。瞧見葉緋霜,朝她展顏一笑。
只這一個笑容就能讓人看出來他心情頗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
他走下臺階,在葉緋霜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鄭文朗見這兩人齊齊看著自己,不禁問:“……這是要我走的意思嗎?”
陳宴點頭:“我與殿下說些事情,勞煩鄭三哥行個方便。”
鄭文朗撇嘴,不滿道:“什麼事還是我聽不得的?我不走,你們就這麼說。”
陳宴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京郊大營的軍事。”
鄭文朗無語了一瞬,然後撐著柺杖起身。
他拿一種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這二人:“還以為你們要說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三哥多慮了。”陳宴微笑著。
鄭文朗撐著柺杖一瘸一拐地回去,陳宴看著他的背影,忽道:“他喜歡你。”
“我知道啊。”
“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哥哥對妹妹的喜歡。”陳宴糾正葉緋霜,“是和我一樣的喜歡。”
“不要無事生非。”
“是真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在這種事上敏感度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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