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緋霜:“……逮著機會就誇你自己?”
“你又不誇我,我只能自誇了。”陳宴撩眼看著葉緋霜,“你記不記得,第一世在公主府時,你天天誇我。”
“那時你敏感多思,我當然得多誇誇你,幫你建立自信。”
陳宴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現在也敏感多思,也不自信。”
“我看你自信得很。”
“沒有。”陳宴否認,“我特別不自信。”
葉緋霜睇他一眼:“所以呢?”
“你還是要多誇我。”陳宴甚至還貼心地給出了選擇,“或者你多說一說你喜歡我,我也能建立自信。”
燭光雖然不算多亮,但還是清晰地照出了葉緋霜的滿臉無語。
她甩了甩手裡的信紙:“你去拿信的時候看到懸光了嗎?他安然無恙吧?”
陳宴輕哼一聲:“我沒見到他,我去的是公主府,他住在鴻臚客館,見不著。”
“不會,他不會回客館的,他肯定在公主府等我。”
陳宴不滿地說:“殿下對他真是瞭如指掌。”
“他必然問起我了,你怎麼說的?”
“我只說你進宮陪太后了,沒說你被禁足了,省得他衝動之下再鬧出什麼來。”陳宴又加了一句,“畢竟他是個莽夫。”
葉緋霜:“剛不還說沒見到他?”
陳宴不想提蕭序,轉而道:“我抓了寧衡。要是璐王的手下敢有什麼異動,也好有個制衡。”
“猜到你會這麼做了,不過你應該沒有將璐王的身份告訴寧衡。。胡財呢?派人去找了嗎?”
陳宴點頭,葉緋霜又說:“寧明熙也派人去抓胡財了。”
“知道。”陳宴說,“我會讓他先找到的。”
“讓寧明熙先找到,你再把胡財劫走?那我皇伯伯估計要氣死了,他肯定覺得身邊一個可信之人都沒有了。”
當帝王也真慘。孤寒高位,看誰都覺得覬覦自己的位置,活得好累。
“周雪嵐又是怎麼回事?怎麼就讓她跑了?”
“她今日所在的地方是青雲會的產業,那裡有密道,她從密道逃脫了,還半路炸燬了密道,堵住了去路,我的人沒追上她。”
葉緋霜感嘆:“就她這麼小心謹慎的性子,第一世第二世活得久也正常。”
陳宴深以為然。
“對了,有人將偽造的書信放進了我的臥房,你……”
葉緋霜話音忽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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