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緋霜此時正等在禪房裡。
小沙彌很快回來:“逸真師伯帶蕭師兄閉關了,施主恐不得見。”
“這樣啊。那他們什麼時候出關呢?”
“逸真師伯的閉關時間向來沒有定數的。”
“那蕭序的情況如何?兇險嗎?”
“有逸真師伯在,蕭師兄無甚大礙。”
“這就好。”葉緋霜鬆了口氣,“小師父,你有見到你蕭師兄嗎?他看起來是什麼樣?”
“蕭師兄星夜前來,一來就跟著師伯閉關了,我們都沒有看見。”
“原來如此,有勞小師父了。”
小沙彌道了聲佛號離開。
坐在一邊的陳宴這才出聲:“殿下親自問過了,這下可放心了吧?”
“放心了,見不到就見不到吧,只要沒事就好。”
陳宴輕哼一聲,不怎麼高興地說:“怎麼人與人的差異就這麼大呢?不管我是生病還是受傷,都不見殿下來看我一次。哪怕當時我在鄭府,就在一個院子裡,殿下也沒來過。換做蕭序,就是奔波數百里來見他了。”
葉緋霜:“下次一定。”
陳宴立刻道:“你說的,可不能食言。”
他決定這次回去後就生個小病。
葉緋霜在寧國寺拜了拜,捐了點香火錢,這才離開。
天色已經不早了,不過葉緋霜並不著急。
反正都來了滎陽,她打算入城去看看桑彤她們,明日後日的再回京。
走到寧國寺門口時,葉緋霜忽然回頭望了一眼。
佛塔裡的蕭序立刻側身躲在了牆後。
雖然他知道這個位置,並不會被葉緋霜看到。
他專注地望著葉緋霜的身影,直至消失,久久收不回視線。
起了一陣微風,將蕭序嗆得咳個不停。
他單手抵在牆上,咳得撕心裂肺、胸腔鈍痛,老半晌才漸漸緩過來。
兩名小沙彌扶著他回禪房。
逸真大師看見他唇邊的血跡,嘆了口氣:“你直接出家吧,了卻紅塵,省得這具身子跟著你遭罪。”
蕭序慢慢躺回到床上,啞著嗓子道:“我可不想當禿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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