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不覺得臭的嗎?”令好接過了手帕,擦了擦眼角,從帕子上傳來的隱隱的淡淡香氣衝散了鼻尖縈繞著的味道,她感覺好受了不少,“這帕子我洗了再還你?”
額,好像哪裡怪怪的。“還是我再買一條新的給你吧。”她將帕子收了起來。
聽到她這麼說,不必二字就被公子羽給吞了回去。“好,我等著。”他笑了笑,壓抑著心間的情緒,“去賭坊的人大部分都是上了癮的,他們只在意賭桌和賭。資,根本就不在意什麼味道。”
“還好我不喜歡賭。”令好看向公子羽,神情嚴肅,“你也不能去賭,知道嗎?這就跟du……五。石。散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上癮就了就會家破人亡的。”
如果一個人變成了賭。徒的話,那麼基本上就算是沒救了。令好永遠記得她家以前的一個鄰居,明明是一個好兒子好老公好爸爸的,但是在成為賭徒之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所有美好的品質都在他的身上消失了,他就像是一個惡棍一樣,每天不是賭。博喝酒就是打父母打老婆打兒子。最後他的父母妻子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聯合起來將他給打了一頓。
但他依舊改不了,就算左右手被追債的人給剁了兩三根手指,也還是依舊在賭。惡鬼一樣的鄰居給了小小的令好心靈上的巨大沖擊,以至於她十分不喜歡賭這件事情。
“好,我聽阿好的。”公子羽認真說道。
令好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些過激了,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抱歉啊,我應該相信你的,你肯定不會被這種東西迷了
心智的。“他可是公子羽呢,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就被迷了心智呢。
公子羽笑著說道:“我知道阿好是關心我,我也很高興阿好你是相信我的。”所以他們現在是靠得更近一些了,對吧?“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等楚留香出來。”令好左右看了看,拉著公子羽去賭坊對面的一個餛飩攤子坐著,“他總是要出來的。”
如果按照原來的劇情的話,這個時候的楚留香是在江南,他要查扎木合等人為何死在中原的來龍去脈,而後跟天星幫對上了,去了賭坊,還和黑珍珠碰上了。
但是現在,楚留香是在京都,扎木合等人的屍體也在京都,那麼這劇情就和原來不一樣了,全都亂了。但是令好不確信這劇情還會不會被拉回去一部分,她想要守著楚留香,不僅僅是因為她想要湊熱鬧,其實更多的是她想要知道原來的劇情還剩下多少。
要是還剩下一些的話,那麼那個人應該就會和楚留香遇上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而已。
“阿好是在找人嗎?”公子羽問道。他的直覺告訴他,阿好的目的並不在楚留香,而在另一個人。
“可能。”令好的目光一直盯著對面的順發賭坊,“我現在也不知道。”說完,她的目光收了回來,落在了公子羽的身上,“你這麼陪著我,會不會無聊?”
“怎麼會呢?我有預感,接下來可能會發生有趣的事情。”公子羽笑著回道。
他怎麼可能會覺得無聊呢?和他的阿好在一起,不管是做什麼,每時每刻,他都不會覺得無聊。就算只是看著她,想著她,他也不會無聊的。
“可能是有趣,也可能是……”令好的眉心緊蹙。也可能是噁心。
很可惜,守著賭坊的令好並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夜晚都已經過去一半了,才看到楚留香從賭坊出來。他應當是滿載而歸了,因為他臉上帶著笑意,而送他出來的那個賭坊的人臉色難看至極。
因為令好和公子羽收斂了身上的氣息,所以楚留香根本沒有發現他們。他朝著自己落腳的客棧而去,而令好和公子羽兩人對視一眼,決定跟上他。
都已經守著大半夜了,要是現在就放棄的話,令好她也不甘心啊。至於公子羽,他可有可無,只要她想去做,他就會跟上,如此而已。
……事實證明,有的時候人還是要放棄為好。令好跟著楚留香回到了他落腳的客棧,直到他入睡了,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她伏在房頂上,默默地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準備示意公子羽和自己一同離開的時候,聽到了底下的房間傳來一些聲響。
令好的眼睛當即就亮了起來,無聲地對著公子羽擠眉弄眼的,像是要告訴他,她想的沒有錯,跟著楚留香就能發現有趣的事情。
公子羽的唇角彎了彎,只是很快,他的笑意就僵硬在唇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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