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阿羽,你棋差一著哦。”令好直起身來,往後退了一步,反手將碎雪歸入劍鞘之中。她單手叉腰,眉宇之間滿是神氣。
不過她也知道,他們兩個人雖然沒有故意退讓,但是現在也只是比試而已。如果他們之間真的要比較出一個高低來的話,那麼就需要用盡全力生死對決了。可是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會這麼做了,所以這個問題恐怕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公子羽也站直了身子,笑看著對方,說道:“那就恭喜阿好這一次壓著我了。”
“好說好說。”令好得意地晃了晃手,而後就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她真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看到站在原地僵硬成雪人的詩詞。她有些驚訝,“詩詞,你怎麼了?”
她剛才就聽到詩詞的腳步聲,但她還要和阿羽比試呢,當然沒有回頭。她可不想因為分心而輸了,那可就太沒有高人風範了。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詩詞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上去有些不太對勁啊。
詩詞抬頭看向令好,她的動作一頓一頓的,看起來像是什麼年久失修的機關傀儡一樣,一卡一頓的。
“我……”詩詞正想說些什麼,而後就對上了公子羽那雙眼眸。他的眼眸在看向令好的時候,總是充滿了各種情緒。鮮活的,明亮的,就算再怎麼剋制不住,但是那份從骨子裡就透出來的愛意卻是怎麼都改不了了的。
但是公子羽在看著旁人的時候,眼裡卻是什麼都沒有,一片虛無。不過那是在別人沒有惹到他的時候,如果惹到他了,那麼就會像現在這樣,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一樣,令人背後發涼。
“是俞琴他們想要知道,現在應該怎麼做。”詩詞馬上就改口了。她的確是對公子和令姑娘之間的事情很是好奇,但是她也知道,好奇心過重是會死人的。死的人當然不可能是公子和令姑娘,那就是她
了。
她才不想死呢,她還沒有賺足夠的銀子,娶一個大胸的老實的漂亮男子呢,她才不想死。所以,詩詞改口了。
“對哦。”令好想起來了,“是說南宮靈被洪七公帶走了,對吧?”她昨夜聽見俞琴的話,本來也是想要和公子羽商討一下的。但是吧……嗯咳咳,反正她昨夜就是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直到今天,直到詩詞提醒,她才想起來了。
哎呀哎呀。令好的心裡有一點懊惱,但是卻沒有半分後悔。
她的所有神情都落在了公子羽的眼中,他因為她也歡喜不已。看,他的阿好就是在意他,毋庸置疑。
而將他們兩個人的一切表現都看在眼中的詩詞:“……”
這份活計真的是越來越難做了,從保護公子一個人變成兩個人,現在從保護兩個公子變成了保護他們的同時還要看公子和令姑娘談情說愛的。她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呢,她也想要有一個乖巧的安分的且長得好看的男子來和她談情說愛啊,最好那個男子能夠……
詩詞的臉上是一派的正經,好像在面對著什麼萬分嚴肅正經的工作。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個腦子裡面裝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完全不能夠看的東西。
公子羽就當做自己沒有看見詩詞的異樣,他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令好的身上,說道:“是,洪七公將南宮靈給帶走了,事情有些麻煩,因為押送他的人之中有官府衙門的人。”
嘖嘖嘖,明明俞琴提到過,公子口口聲聲說的都是洪七公將南宮靈給劫走了。今日令姑娘一說是把人給帶走了,公子馬上就改口換一個說法了。嘖嘖嘖,公子腦子裡的病症越發得嚴重了啊,以至於記憶都出現問題了。詩詞又在心裡叨叨叨的。
詩詞,一個不管是給誰打工幹活都都能完美勝任,但是十萬分地喜歡在心裡叨叨叨的一個人。
“這麼說來洪七公他不就是……哎呀,事情可不能鬧大了。”令好的眉頭緊鎖,“阿羽,我們一起去找洪七公去。”
“好。”公子羽當即就答應了下來,沒有半分猶豫。
呵呵,公子的腦子裡現在就只有令姑娘,會說不好才是奇怪了呢。詩詞繼續在心裡叨叨叨的。
“我讓俞琴盯緊了人,肯定不會弄丟他們的痕跡的。”公子羽想了想,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令好的面前,“我們一起去。”
“好,我們一起去。”令好笑著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公子羽的手上,任由他牽住了自己的手。
握緊了的那一瞬,公子羽好似整個人都亮起來了。
詩詞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了,但是卻沒有跟上。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俞琴站在了詩詞的身邊,視線和她的一樣,看著公子羽他們離開的方向。“詩詞姑娘不跟上去嗎?我們得保護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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