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柳府,賬房內。
隨著這幾日暖爐和蜂窩煤的名聲大噪。
柳家木柴木炭生意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柳家家主柳世琨負手站在窗前,隨著自己大女兒嫁給太子,現在柳家的整體生意已經慢慢開始往京城發展,
他看著面前幾位賬房噼裡啪啦的打著算盤,目光陰沉,一言不發。
今年的冬季格外寒冷,屋內雖然已經放了四個火盆,還是讓人感覺到手腳發涼。老管家哈出一口寒氣,用凍得有些發紅的老手舉著賬本。
老爺...近幾天出貨量不足往日的六成,價格已經下壓兩文,可效果還是不太明顯..
柳世琨眼神一滯,猛地轉身,不敢相信聽見的事實。
老管家的聲音越來越低,
而且有一些工人已經跑到沈家那邊,說是管飯,還一天給二十文錢...
柳世琨胸口劇烈起伏。
柳家經營炭業百年,從太祖年間就是一家獨大,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他一腳踢翻這位忠心耿耿伺候自己一輩子的老管家,這讓管家手上賬本散落一地
廢物!滾!去把各鋪子的掌櫃都叫來!
子時三刻,柳府密室內,
備了九把椅子,卻只到了七個人,
其餘兩家說是告病,不便前來。
這讓柳世琨心中開始緊張起來。
沒來的這二兩家可是在京城位置最好,銷量最高的鋪子。
他們此時沒有前來,是單純的生病?還是另有其他深意?
柳家家主不敢繼續想下去,只能不斷摩擦著手中的玉珠手鍊,來緩解心中的焦躁。
諸位。近幾天發生的事相信我不說大家也都瞭解,蜂窩煤和暖爐對咱們的影響之大我也不必多說,再這麼下去,柳家的日子將越來越難,而你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所以都說說辦法吧!
為首下坐的總炭行大掌櫃臉上一條刀疤,一看就是狠角色
東家,這沈家做事不地道,咱們也不用慣著,按我說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
說完,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柳世琨一個巴掌直接打在他的臉上,
廢物,說話過過腦子,他爹是沈千鈞,他姥爺是韓齒虎,皇帝寵他,太子信他,連皇后都讓他叫母后,更何況還是李家駙馬。這些人哪一個你惹得起!當是殺個泥腿子那麼簡單?
大掌櫃感受到臉上的刀疤被抽打的火辣辣的疼,直接低下頭,可眼中的怒火卻慢慢積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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