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恐怕你搞錯了一件事。
這些番邦蠻夷來朝貢,是來當兒子的,不是來當祖宗的。
接著調整語氣,頗有些開導的勸解道,
楊大人,咱們要永遠記住,到底誰是兒子誰是爹!!
楊善苦笑著,他歲數也大了,早已經磨平了人生的稜角。
只想著能安穩度過,過一天算一天。
至於所謂的改變或者革新,沒有心氣也沒有動力。
摸了摸有些冒汗的腦門,嘆了口氣。
早就聽聞這位沈家世子是個難纏多事的角色,
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從古至今鴻臚寺都是如此行事,
規章制度也是皇帝認可,今日說改動就改動,這後果....
他作為伺候了一輩子人的官,第一次覺得伺候人如此之難!
最後只能虛偽的堆笑,
“沈世子,這修改之事,是否還需要再斟酌斟酌!畢竟陛下那裡....”
此話一齣,讓沈淵更加來氣,
恨不得上去給上幾腳。
可礙於這位的官職和歲數,才強壓住火氣。
沈淵自己一個六品散官,雖然被皇帝任命這次的總負責人,
可歸根到底不能無禮行事,否則把主官徹底得罪了,
以後的工作可是不好開展。
“不用,按我說的辦!”
楊善看到沈淵剛才殺人一般的眼神,當真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看到他終於冷靜下來,才想著轉移話題。
從懷中拿出一份文書。
“沈世子,莫生氣!氣大傷身,這些都是以往定下來的傳統,本官也是沒有辦法,既然你是這次接待的主官,那整個鴻臚寺便全聽你的就是,這是剛剛送來的文書,你看一下,究竟如何定奪!”
沈淵看著這位實屬有隱情,態度又如此良好,也不好意思再發火。
便也調整好心態,雙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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