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夜出城,把它交給邊境的達延將軍。”
巴圖接盒子的手頓了頓,有些不解的問道
“大相,這是?”
尚欽贊擺了擺手,
“達延看到便會明白,我們,要用備選計劃了...”
巴圖神情一震,立刻將盒子揣進懷裡,緊貼著胸口、
“您放心,屬下一定送到。只是.... 達延將軍拿到後,要做什麼?”
“讓他等著。”
尚欽贊起身走到窗邊,撩開一角窗簾。
看著遠方驛館外巡邏的大晉禁衛 。
他們的甲冑泛著冷光,像一道道鐵柵欄。
“三日後我會以身體不適為由,求大晉皇帝准許我們提前返程。等我們的隊伍過了河川群嶺,你讓達延帶著五千輕騎,假裝劫掠我們!切記,不許留下任何痕跡。”
說完,眼裡終於滿是決絕
“告訴他,最好是讓小王子受些傷...”
巴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大相,咱們現在兵力不如大晉,而且通天雷的威力您也看見了。如果此時小皇子受傷的話,那是不是有些....”
尚欽贊抬手打斷,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按我的話去做。告訴達延搶了咱們後,要立刻把證據送到日月山 ,蘇噶爾贊普的十萬騎兵,還等著這些理由呢。”
巴圖沉默了,跟著尚欽讚了半輩子,知道現在的大相已經下定決心,已經無法勸阻。
既然如此,那便聽從命令,一切照做便好。
他握緊了懷裡的盒子,乾脆轉身。
尚欽讚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有一件事。你去查一下,沈淵的什麼科研院的位置在哪,特別是存放通天雷的地方。
要是能找到機會,有什麼就偷什麼 , 就算偷不到,就放一把火,能破壞多少就破壞多少,畢竟少一門,就能減少我吐蕃兒郎的傷亡!”
“屬下明白!”
巴圖躬身行禮,消失不見。
房間裡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尚欽讚的呼吸聲,粗重得像破風箱。
尚欽贊走到案前,拿起桌上的酥油茶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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