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揚州的早上可並沒有沈淵心頭的陰霾而出現任何變化。
依舊熱熱鬧鬧,人潮湧動。
沈淵自從親眼看著李裡安全上了回到京城的官船之後,心中的一塊大石才略微放下。
緊接著這幾日可是與蕭雨洛進行了很多次的密談,試圖從她的口中瞭解到崔家狠心罪證究竟在哪裡,以及他們這些前朝餘孽到底來揚州是何目的,有何種的圖謀。
但這個女人當真狡猾的很,從始至終一句有用的資訊都用不上,而且一直在耍小心思,甚至還動用過幾次美人計試圖麻痺沈淵。
多虧臨走前沈大少已經和自己的小嬌妻十分熱烈的深入交流,這才頂住誘惑,臨危不亂。
最後倆方都沒有辦法,沈淵只能妥協了蕭雨洛的條件,此次關於和崔家的交易帶上她,到了現場才能辨認和確定崔家真正的核心罪證所在。
畢竟在之前沈淵他們回城的時候,崔束元可是透露出他們即將的交易。這可是讓蕭雨洛完完全全的聽到,並且十分巧妙的利用上。
按她的話,先到現場再說,至於想知道點其他的事情,都需要看他誠意。
這一下好像沈淵是階下囚一樣,氣得他恨不得直接將這個女人送回京城交給自己皇帝老丈人處理得了,可隨後又想到司徒他們等人已經知道,這女人又有些利用價值,又忍了下來。
女人,當真是難纏,特別是漂亮的女人,更是難纏的不得了!
而此時,雲煙雨也剛剛進門,帶來了崔家方面的確切訊息。
經過這幾天的沉浮,崔束元那邊來了通知,商定今日午時一刻,將之前商定好的貨物全部運到碼頭西區一處名叫‘通順倉儲’的地方。
這裡是崔家控制的核心倉庫區之一,常年有他們最信任的家丁把守,
地點更是極其偏僻,十分巧合的靠近揚州水師的警戒範圍,屬於半軍事化管理區域,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而沈淵也從雲煙雨的口中得知,根據他多年的觀察和暗中調查,這裡確實是崔家進行走私貨物的重要中轉和臨時囤積點之一,許多見不得光的貨物,都會在那裡進行分裝、偽裝,然後再透過水師的船,運往海上或沿河北上。
但是,這裡基本上都是小打小鬧,真正核心致命的藏匿點,卻不是這裡。至於那個地方究竟是哪裡,這就不是他這個級別的小幫主可以窺察到。
這一訊息讓沈淵有些無奈,看來這崔家的走私買賣當真超乎想象。
如今魏爭和馮南州依舊沒有回來,依舊無人商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繼續扮演“沈大頭”,希望能查出更多的蛛絲馬跡。
就這樣,沈淵便召集手下,親自去會一會所謂的通順倉儲。
——
與此同時,崔束元府衙之內。
他正坐在精緻的雕花窗邊,慢條斯理地用著食膳。
雖然面前擺著江南特有的珍饈細點,可眉宇間卻看起來沒有那麼開心。
文爺極會察言觀色,垂手侍立藉機輕聲稟報。
“三爺,沈大頭那批瓷器已經全部運抵通順倉,咱們的人也仔細查驗過了,確是頂尖的官窯貨色,無論是做工、釉色、胎質都無可挑剔。若是能順利運到海外番邦,利潤至少在五倍以上。現在就等通天雷驗貨了。”
崔束元用銀勺攪動著碗裡的燕窩粥,聞言哼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