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海陵縣的‘張青天’啊。怎麼,不在你那破衙門裡喝茶納涼,跑到這兒管閒事來了?”
跟隨而來的衙役聞言,露出怒色,可一想到這人的身份,卻敢怒不敢言。
張君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姜冠林
“此乃海陵縣境,陳德是本縣百姓!他如果犯了錯也應由縣衙拿人審問,你有什麼權利在這綁他?
趕緊放人!”
姜冠林嗤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幾乎要貼到張君楷面前,
“權利?呵呵!你是不是認不清楚自己是誰了?我想綁人,需要跟你說?真拿自己當人物了!
這老東西吃裡扒外,竟敢私下聯絡鹽場的灶戶,收集鹽場賬目!現在人贓俱獲,我拿他回去問話,有什麼不對?”
聽到這話,陳德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怒氣,
“去你奶奶的,姜冠林,你少血口噴人!我陳德一輩子行得正坐得直,從未做過虧心事!
我看是你貪墨鹽課、剋扣灶戶工錢,想拿我當替罪羊吧?!”
姜冠林彷彿被說中了心坎,臉色頓時一沉,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老東西,還敢嘴硬!”
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當街打人,還是在他們的父母官面前,
這一巴掌,不僅打在陳伯安臉上,更是打在張君楷臉上,打在所有圍觀百姓的心上。
張君楷目眥欲裂,氣的已經渾身發抖。
“姜冠林!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你能奈我何?”
姜冠林挑釁地看著他,甚至故意提高了聲音,讓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
“張君楷,看在你一身官袍的份上,我勸你識相點!
老老實實滾回你的縣衙去。這海陵縣,還輪不到你一個丟人縣令說了算!”
這話說的何其囂張,又何其可悲,一個堂堂海陵縣的縣令,竟然管不了自己縣的事?
姜冠林彷彿沒了在這裡的興致,對手下揮揮手
“帶走!誰敢阻攔,一併拿下!”
“我看誰敢!”
張君楷上前一步,擋在院門前。
他身後的幾個老衙役雖然腿肚子打顫,卻也硬著頭皮站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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