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他們身後,姜冠林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半邊臉早已經腫得老高,眼眶雀青,衣衫破碎沾滿塵土,好像是故意沒有包紮傷口,好讓外形顯得更加的悽慘,
此時看到沈淵等人前來,如同點燃的火藥桶,指著他們尖聲道
“哥!就是他們!就是那個穿白衣服的小子主使的!還有張君楷這個王八蛋,他親手打的我!哥,陶大人,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沈淵一愣,
哎呦,原來這是姜翰峰的弟弟啊,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狼鼠一窩,全家都是壞種!
張君楷此時也在沈淵耳邊低聲解釋著
“大人,那姜瀚峰是姜冠林的親哥哥。而那陶永政,就是鹽場另一個話事人,揚州鹽監,崔家的人。”
沈淵微微頷首,自然早已經知道這些人的情況!
隨即有些皺眉。這青天白日,這二人的小日子看起來過的相當不錯!
這才幾點,就開始了酒肉瀟灑。一身酒氣隔著幾步遠都能聞到,人更是臉紅脖子粗,腳步都有些虛浮。
姜瀚峰聽到弟弟指認,醉眼惺忪地看了過來。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沈淵臉上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猛地瞪大,酒似乎醒了幾分。
“是你小子?!”
他可是一下就認出了沈淵,
那一日,在特意找茬張君楷的時候,那幾個該死的人就那麼在自己麾下百姓面前讓自己難堪丟盡顏面、
然而事後他派人去追查的時候,卻被人暗中收拾,直到現在依舊杳無音信。
現在可好,這也算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新仇舊恨現在一起報了!
“好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日在我江都地界就如此狂妄,本官遍尋你不著,今日你竟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得意的轉頭看向陶永政
“陶兄,今日這事,涉及舍弟,也算我姜家家事,就由小弟自行處理,還請陶兄做個見證。”
陶永政打了個酒嗝,本來對這件事也沒那麼在意。
畢竟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直接揮了揮手,虛偽的客套著
“好,那姜兄自便,你我兄弟,何分彼此。需要我的時候我在出手便可!”
現在的這位陶大人,可是全然沒有了在崔家家廟門前那種諂媚的樣子,當真是土雞成鳳凰,藉著酒意,官威足的不得了。
姜瀚峰得了首肯,底氣更足。
只見他上前一步,目光陰鷙地掃過張君楷,最後直接定格在沈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說說吧,光天化日之下,無故毆打朝廷命官家眷,致其重傷,這件事,打算怎麼給本官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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