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半個時辰之後,卻沒有等來鄭知許。
那個之前出去的下人又匆匆而回,臉上明顯有些慌張。
“啟....啟稟大都督!鄭....鄭家主他....他不在府中!”
崔束群眉頭一皺,
“不在?那他去了何處?又何時回來?”
下人將頭壓得更低
“聽鄭府的管家說,鄭家主今日天還未亮便帶著幾名心腹,乘著鄭家的專船,從運河碼頭離開了揚州,據說好像是其他州府的生意出了急事,需要他親自前去處理。所以走...走得匆忙,未曾來得及告知大都督.....”
“走了?!”
崔束群霍然站起,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古怪。
這個時間點走了?在魏爭等人抵達都督府這個關鍵節骨眼上?
這微妙是不是有些巧合了!
鄭知許難道是知道了什麼訊息,然後跑了?!
隨即他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
就算他得到了一些風聲,知道魏爭等人來者不善,但是事情遠遠不到需要逃跑的地步!
更何況這可是鄭家家主鄭知許,以他的底蘊和城府,怎麼可能幹出如此丟人的事,連面都不露就直接逃跑。
簡直是有辱頂級世家的風格和魄力!
此事絕不可能!
隨後心裡咯噔一下,難道他知道了某些自己都不知道的,更加致命的危機?
魏爭等人也面色微變,沒有想到會出現這個變故,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靜觀其變的看向了崔束群!
崔束群強壓下心頭的驚疑,厲聲道
“豈有此理!速傳令穆勻韜司馬,立刻調派水師快船,沿運河前去追擊截下來!務必將鄭家主‘請’回來!就說本都督有要事相商,關乎鄭家存亡,讓他立刻折返!”
這一刻,他必須把鄭知許弄回來!
無論這位鄭家家主知道了什麼,或者想做什麼,都不能讓他就這麼消失了。
就在他話音落下,大殿門外,一個沉穩而熟悉的聲音響起
“稟大都督,不必傳令了。”
隨著話音落下,揚州大都督府行軍司馬穆勻韜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先向崔束群恭敬行禮,而是先對著端坐的魏爭鄭重地躬身一禮,
”。史刺馮,軍將大遲尉見參,書尚魏見參,韜勻穆馬司軍行府督都大州揚下“
波無靜平氣語,禮行躬樣同群束崔著對,過轉才他,後然
”.....督都大見參韜勻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