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揉了揉脖子,帶著招牌式欠揍笑容。
“哎喲,老魏啊,別敘舊了,人都跑了,該幹正事了!”
接著直接對著崔束群拱了拱手,
“崔大都督,您看,鄭家家主這麼不懂規矩,魏尚書千里迢迢而來,他居然跑了,這多不合適。傳出去,還以為咱們揚州人不講禮數呢。”
接著看了看魏爭,
“要不這樣,這抓人的苦差事,交給我得了,你們幾個大佬繼續品茶聊天”
說完好像忘了什麼,連忙拍了拍腦袋
“瞧我這記性,這抓人也不能腿著去啊,又是在水裡,看來,我的去一趟揚州水師借條船了,崔大都督,您不介意把?”
說完,似笑非笑地看向崔束群。
揚州水師!算的上是崔家在揚州控制的最後一支武裝力量了。
畢竟蘇培康可是崔家在軍方的關鍵人物,而且現在還拿著“沈大頭”賣出去的通天雷呢!
現在,沈淵就是要對崔家的最後防線動手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崔束群額頭都冒出了汗,沒想到對方如此周全,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做了這麼多,自己的底牌已經越來越少。
這一下,他真的開始有些著急了,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門口的崔府管家,管家心領神會,立刻偷偷出了門。
魏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也好。沈郡公年輕力壯,腿腳利索,確實比我們這幫老胳膊老腿合適。那就勞煩你了。速去速回,注意安全。”
“得令!”
沈淵誇張地抱了抱拳,對著殿內神色各異的眾人揮了揮手,吹著不成調的口哨,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大殿。
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崔束群看著沈淵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又看看穩坐如山的魏爭、尉遲牧、馮南州,以及他們身後面無表情的穆勻韜。
他知道,揚州的天,已經開始變了顏色。
——
而沈淵出了大都督府之後,便立刻便看到了兩個人已經在早早等候。
這自然都是安排好的,來人正是雲煙雨和顧硯書!
前幾日,沈淵已經單獨見過了這位揚州漕運使,倆人商談許久,收穫良多。
今日前來,便也是收到了沈淵的命令。
看著雲煙雨有些激動的神色,沈淵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準備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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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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