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壁畫顏色雖然經歷了漫長的歲月長河,但是一些細節依舊看出當初的輝煌和壯觀,
整個畫風古樸、粗細膩!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與癲狂。
畫中人物似笑非笑,似動非動,場景更是極為細緻,一個眼神下去就好像被抽離了靈魂一般,全身忍不住一個顫抖。
沈淵、馬超、趙聽白不可置信的對望一眼,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因為這畫風,這手法,還有一些用色和構圖,以及從畫面中透出那種奇怪的感覺。
與當初在他們在靜安寺承恩閣裡那幅靜安四季圖的感覺,好像如出一轍,一模一樣!
不,準確的說,現在面前這幅給人的感覺更加的古老,更加的邪異,更加的危險........
“承恩閣……”
馬超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
趙聽白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軟劍,眼神警惕地掃過那些色彩斑斕的壁畫。
當初在承恩閣,她可是這三人致幻最深的人,要不是有沈淵,那她到底會做出何事,誰也不知道。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身後馬上傳來幾聲痛苦的悶哼!
只見跟隨進來的深淵營精銳中,突然有倆人腳步踉蹌,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他們無意間也是看向了洞壁上壁畫,接著便彷彿被吸入到另一個世界,眼神開始渙散迷離,口中無意間已經發出了痛苦的冷哼。
“別看壁畫!閉上眼睛!”
沈淵厲喝一聲,快速出手。
身形如閃電一般瞬間將這倆個出現異樣的戰士拽回到拐角之處。
好在這二人只看了幾眼,還沒有完全催眠,猛烈的身形晃動讓他們全身一抖,昏了過去!
“吉東!帶他們出去。裡面的壁畫有問題,看久了會被擾亂心神,你們沒有經驗!留在這裡反倒是麻煩!”
吉東此時也覺得腦子昏昏沉沉,他們這些戰士在如何強硬,可從本身的武力來說也沒有沈淵等人強悍,自然知道現在的局勢,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直接招呼另外幾名尚能保持清醒的深淵營精英,背起昏迷的同伴,迅速退回,消失在拐角後。
直到他們的腳步聲遠去,沈淵才微微鬆了口氣。
忙對著看起來狀態和眼神還算是清明的雲煙雨快速解釋了一番這壁畫裡面的蹊蹺。
這一次,就剩下他們四個人。好在這幾人都是個頂個的頂尖戰力,對於危險也自然能應付的了。
對於體質增加五五倍的沈淵來說,眼前這個已經破不了他強大的精神力,
所以看下去沒有任何的影響,便將目光重新投向壁畫,仔細分辨起壁畫的內容。
只不過這畫幅巨大,內容繁多,只能依稀判斷出這好像是一個有些荒誕離奇的故事。
開篇是無數衣著古樸的人,朝著一個高高階坐在華蓋寶座上的身影頂禮膜拜。
那身影頭戴冠冕,氣勢恢宏,好似人間帝王,又似神明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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