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看到為首的幾人,腦中不自覺冒出這個想法。
蕭雨洛最先受不了,看到姑姑被擒,身上又被縛受辱,情緒瞬間激動到極點,身體猛地前傾,就要不顧一切衝出去。
沈淵早有預料,手臂如同鐵箍般將她死死按在棺內,用眼神嚴厲地制止了她,並用極低的聲音道
“你給我消停點!先看清楚情況!”
的確,在如此時機貿然暴露,無異於自尋死路,她現在身體虛弱又無力,出去能有什麼用,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而已。
想明白這些,蕭雨洛強行壓下幾乎要爆炸的焦躁,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迫自己繼續觀察下去。
再看此刻的蕭鳳儀,倒也算是有骨氣。
整個人雖然十分狼狽,但眼神里迸發出的依舊清冷倔強,沒有任何的屈服。
只不過在看到中央那棵黃金古樹時,彷彿想到了什麼,眼裡升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慟。
就在這三人走過以後,他們身後十多個穿著白牡丹服飾的教眾精英也赫然出現,只不過就在這群人中,還有一個人十分顯眼,
司徒!
這位一直都是蕭鳳儀最依仗和器重的老人,此時也被五花大綁著。
看現在的形象和狀況,可是比蕭鳳儀更加的悽慘。
渾身傷痕累累,血跡斑斑,明顯經歷過一場大戰而被制服。
此時他的嘴巴並沒有被堵住,正用一雙怨毒到極點的眼睛,死死瞪著鄭知許和白煞,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沈淵在心中迅速分析盤算,現在得到的情況,司徒都成這樣了,看起來所謂的司徒背叛好像另有隱情,絕不是雙方合作。
再加上白煞對鄭知許恭敬的態度,恐怕這白牡丹裡,也有鄭家的影子。
行啊,這老狐狸藏得夠深,沈淵可是一直以為鄭家只是崔家的附庸品和臨時合作伙伴,沒想到背後,竟然還有這層身份!
只見鄭知許率先走到黃金古樹的門前。深深看了門前那幾個邪乎到極點的字樣,之後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狂喜,臉上露出了與平常老謀深算截然不同的嘴臉,那種感覺有得意,更有著幾分癲狂。
“終於……終於找到了!咱們找到了!哈哈哈哈哈!”
他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這棵巨樹,而那笑聲在空曠的洞窟中來回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白煞也是滿臉興奮,看著面前的古樹語氣帶著激動和敬畏
“主教!看來聖母所言……句句是真!我們的大業,終於要成了!”
主教?!
沈淵心中巨震。
這又是一個意外,剛才他還在想鄭知許和白牡丹有什麼合作,現在一看,可絕不是合作那麼簡單,而是主教,甚至有可能是他一手建立。
“主教”這個級別,地位恐怕真就在那個所謂的“聖母”之下了!
鄭知許點了點頭,目光痴迷地流連在黃金古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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