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鄭家通敵叛國,現在也算是證據確鑿。
崔束群敢插手,就是同謀!更加讓他們師出有名!
說到這,魏爭便也就開始簡單說了下自己這邊的程序。
現在,自己一方和崔家崔束群基本就是明牌對壘。
雙方表面上日常的生活依舊如常,沒有什麼變化。
可背地裡,在權力的層面上早已經風起雲湧,波濤洶湧。
連續幾日的夜深之時,總有一些人會被無緣無故的帶走失蹤,揚州的官場已經開始發生了質的變化。
而崔束群也不是省油的燈,自然知道都發生了什麼。
開始用多年的底蘊人脈和金錢的力量開始從不同方向同時發難,想給魏爭等人造成無法控掌控的局面,逼得他們推讓妥協。
可自己一方這幾個人是何許人也,都是多年的老狐狸,他們相互見招拆招,無聲的戰爭當真是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好在雖然十分棘手,但也算是有驚無險。
這種級別的鬥爭,費神費力,可不是幾個人打打架,抓抓人就能完事的,裡面涉及的東西太多,牽一髮而動全身。
而就在今天,魏爭也終於正式出招。
他先是讓馮南州正式前去大都督府任職上任!強硬亮劍,正面對抗崔束群。
當然每時每刻都有專人守護,安全得到了最大的保證,再加上穆勻韜的配合,二人團結一致,已經隱隱在府中形成分庭抗禮之勢。此刻的博弈已經到了巔峰,就看誰能笑的最後。
說到這,魏爭還說出一個更為振奮人心的訊息,就是馮南平的那個受傷被救回的下人,現在剛剛醒過來,現在正被安置在後廂之中。
可是這個人的狀態.....
意思很明確,已經問不出個所以然,
沈淵心中大喜,有異能怕個屁,直接起身便也就匆匆而去。
到了僻靜的房間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躺在床上,面色蒼白,身上纏著繃帶。
見沈淵等人進來,嚇得頓時就縮成了一團,嘚嘚瑟瑟的喊著
“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
接著又好像發了瘋一樣,瘋瘋癲癲的對著牆壁又哭又嚎,眼裡滿是恐懼和內疚,改口又叫著
“我……我該死……是、是我害了老爺……”
不用看就知道,這個人已經徹底的瘋了。
魏爭有些無奈的看向了沈淵,那意思很明白,現在對於這個人,毫無辦法!
可沈淵卻沒有任何的著急,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因為現在,他已經透過異能看到了整件事情的原委,而馮南平的死因的真相,也逐漸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