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演全套,既然你們想接著演,那便配合就好!
沈淵馬上打圓場,不顧柳芮安的阻攔,主動上前解開了柳文伯身上的繩子,還殷勤地扶他起來,
“哎呀,我當什麼事,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什麼逐出柳家,都是氣話,現在不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麼,大家坐下說開了就好了。”
這一下,倒是讓柳文伯直接破防。
這幾日自己的遭遇可謂是非打即罵,今天竟然還被綁了起來,這一肚子怨氣早就控制不住,面對沈淵突如其來的善意,只覺得突然被人理解。
他一把抓住沈淵的手臂,眼眶通紅,
“沈、沈兄……謝謝你……”
那樣子,活脫脫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沈淵心裡暗笑,
我們都在演戲呢,就你在這真情流露呢?
真是傻的有些可愛。
可面上卻更加溫和
“說什麼呢,柳兄客氣了,來,快坐下休息休息,聽白,去找大夫給柳兄醫治,別感受烙下病根!快去。”
他扶著柳文伯到最末尾的椅子坐下,這一舉動就是告訴此時不說話的柳芮安和柳世琨。
我沈淵懂事著呢,你們想表達的意思我收到了,而且現在已經表態,對於這件事他絕不會深究。
柳芮安看在眼裡,暗暗點了點頭,也符合了自己的預期!
她此次的前來也算是一個考驗,既要讓沈淵看到柳家的“誠意”,讓他知道柳家絕不包庇犯錯之人。
但同時,也要讓沈淵明白,柳文伯再怎麼說也是柳家嫡子,自己的親弟弟,不可能真的往死裡整。
既然這位妹夫是一個能看明白事的人,以後也可以更深的合作。
這一次,柳芮安的臉上終於出現了笑容,又是狠狠瞪了一眼弟弟,這才走到主座上坐下,
“妹夫啊,你這.......哎!既然如此,那本宮定當回去好好管教,絕不會再讓柳家出現這樣的事。”
沈淵也是笑著點點頭,直接強行拉著柳世琨也坐下,在屁顛屁顛的親自倒茶伺候,給二位奉上一盞茶。
“嫂嫂啊,氣大傷身,你這遠道而來,還是要多保重。畢竟現在什麼事都沒有你身體重要,再說我舅哥也是,怎麼就放心你一個人來了!還有我那個小侄兒徒弟,離開您行麼?!”
提到自己的兒子和夫君,柳芮安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溫柔,確實,此時離開他們,心裡早已經是萬般不捨,可眼下為了柳家......
“你舅哥忙,老三已經去了封地,現在朝廷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他實在脫不開身。況且這次本宮前來,不是以太子妃的身份,而是以柳家家主的身份。有些事,必須親自處理。”
沈淵點頭稱是,心裡卻明鏡似的。
負荊請罪是假,藉機介入揚州事務是真。
柳文伯有沒有勾結白牡丹?那是肯定的,但是絕對沒到“彌天大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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