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砍中的從馬上墜落,沒被砍中的繼續向前衝,然後調轉馬頭重新對沖。
如此反覆,每一輪都有成百上千人從馬背上消失。
冰面上到處都是人和馬的屍體,有的還在抽搐,有的已經僵硬,新鮮紅豔的血跡在冰面上九要素蔓延,形成一片又一片的血漬,可沒有一個人去在意!
沈淵站在遠方,不覺真正對這支部隊產生極大的敬意。
看著眼前的局面,腦海裡真的湧現出前世電視劇中一段悲壯的畫面,
只剩下一位奄奄一息斷臂的老兵,面對對方數以千計的倭寇,決絕的喊了那句
“騎兵連,進攻!”
而這種時刻,李毅全程都在戰鬥,而且是其中殺得最兇的人。
那件皇子戰甲已經被血浸透了大半,原本鮮亮的金線紋路被一層層暗紅色覆蓋,頭盔上的紅纓更是早已經被削平散亂!
但那杆長槊在他手中依然昂然挺立,槊鋒所指之處無一人可以在馬背上存留。
他甚至在上一次的對撞中硬生生將一名鹿騎騎兵從馬背上挑飛起砸在後面第二排騎兵的馬頭上!
兩匹戰馬同時受驚嘶鳴,硬生生在所在陣型中撞出一個缺口,造成不小的混亂!
就這樣,每一個毅家軍就那麼跟著他,跟著那面皇旗,誓死衝鋒,絕不退讓!
他們陣型的轉換和配合或許不如老將那般行雲流水,但那股把命豁出去也要打贏的狠勁,讓他們的每一次衝鋒都帶著玉石俱焚的勇猛。
隱忍和憋屈在這一刻全部化為刀刃上的力量,讓這些曾經在營帳裡默默打磨刀鋒的勇士在敵軍中不斷殺出一條又一條的血路!
這一刻,這支曾經揹負恥辱之名的部隊完全不輸給任何一支大晉精銳。
與此同時,尉遲牧部終於也從鹿騎牽制部隊的糾纏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看著那面明黃色的毅字旗正在和黑色鹿騎纏鬥,不自覺的對那個皇子點了點頭。
尉遲騎軍——!
向炮陣方向壓!合圍鹿騎後翼——!
命令下達之後,尉遲浩初便已經急不可待的衝出,尉遲騎軍重新啟動,從被撕開的缺口處湧出朝著炮陣方向奔騰而去。
另外從中軍支援而來的騎兵也依然趕到,
二支部隊,與毅家軍形成了對鹿騎的夾擊之勢。
黑色鹿騎的陣型受到毀滅性的打擊,在源源不斷的擠壓下開始向內收縮,被迫放棄了進攻姿態轉為防禦,奈何大晉騎兵越來越多,防禦圈在三股潮水的反覆衝擊下越來越薄、越來越小。
而沈淵則解決完最後一個衝入陣地的敵人,此刻手拿寒芒渾身是血,喘息著抬頭望去,
看著剛才還危機重重的匈奴騎兵,現在已經被完全的切割成了數塊,不斷被反覆剿殺。
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呼衍孤鹿,這一招,破了。
......裡哪在又,招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