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可都是事實,震庚南自然也知道他們暗地裡給自己起的外號。
這也是為什麼他可以毫無內疚的拋棄這幫人。
“震庚南啊震庚南,你說你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學會當狗了呢,匈奴給你什麼了?
就這點親衛的編制?可笑,在大晉,你好歹也是正三品將軍,帶著幾萬人的部隊吧!”
“你閉嘴!”
震庚南終於忍不住了,聲音中滿是怒火。
沈淵怎麼可能閉嘴,他真是越說越爽,如果一場戰爭都用嘴炮來對決,那這位大晉青年可謂是天下無敵,絕無對手!
“你看看,急眼了?都被我說中了?可我也沒說錯啊,你看看你現在,帶著一群匈奴雜碎和中原叛徒,躲在邊境線上偷偷摸摸。
還幫匈奴人打大晉,你這幫手下這輩子頭上都頂著叛徒的名字,他們沒有親人麼?
很可憐吧?全部都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大晉不要你,匈奴不認你。
你說你現在到底算是哪人呢?都沒地方祭祖吧?”
他輕蔑地搖了搖頭。
“不過也對,你祖宗都不能認你,太丟人現眼,這樣,我給你出個主意,你自己單開一本,就叫叛家叛老蔫,哈哈,不錯不錯,挺好聽!再讓你的瘸腿兒子多生幾個瘸腿孫子,保證源源不斷,世世當狗!!!”
震庚南再也忍不住了,臉色已經病態的鐵青,呼吸急促得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看著沈淵放聲大笑,笑聲刺耳而張狂,再也受不了。
“沈淵!我要殺了你!”
震庚南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親衛,拔出大刀瘋了一樣朝沈淵衝過來。
“將軍!他是故意激怒您,一定要冷靜!”
身邊的親衛試圖勸解,卻被一腳踢翻在地。
“都給我滾開!今天我一定要親手宰了這個畜生!”
現在的震庚南眼睛裡都是紅的,裡面只有一個人,就是眼前這個應該碎屍萬段的沈淵!
沈淵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好,上鉤了。
拔出寒芒,催馬迎了上去,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頓時兩邊前衛都護在了主子身邊,開始更激烈的廝殺!
兩個人已經不足五米,一個眼中燃燒著被羞辱後瘋狂復仇的怒火,一個嘴角掛著得逞後的冰冷笑意。
寒風呼嘯,天地肅殺。
震庚南舉起大刀,來勢洶洶。
”!!!!死如不生家沈們你讓要我,爹你了宰在,你了宰先我!事本的正真麼什道知你讓就天今,子崽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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