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全部看在大本營中秦靖的眼裡。
從深淵軍出擊到現在,最多也就不到一個時辰,可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順利到讓所有人都有些想象不到!
也許,這就是時機?
一旦錯過,就不會再有!
何為軍神,那就是機會來的時候,懂得審時度勢,有膽真正下決策!
秦靖毫不猶豫地轉身,面向所有還在待命的部隊方向,嘶啞著嗓子吼出了那道原計劃幾天之後才下達的命令。
傳令——!!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中軍陣地。
全軍壓上——!所有部隊——全部壓上去——!!
號角聲在同一瞬間變了調。
三長一短,反覆三次,那是大晉軍令中最高的攻擊級別,意味著所有預備隊、所有後備力量、所有能動的部隊全部投入戰場。
大晉此戰四十萬大軍,全軍壓上,一刻不停!
中軍各支預備軍都開始行動,出擊!那些等了許久的將士發出一聲聲震天的怒吼,開始朝著前方的匈奴陣線猛撲而去。
誰能想到,這場跨時代的世紀之戰,在第二天的時候,就進行了所有部隊的終極決戰!
而沈淵這邊,已經調整好情緒,看著前方那片越來越近的匈奴河岸,輪廓已經清晰可辨,距離最多不超過五十丈!
是時候了,是時候結束這慘絕人寰的戰鬥!
身後深淵將士們依舊戰意昂揚,氣運金甲依舊光芒耀眼,一路下來,傷亡率極低,最少還有一萬人的戰力!
他們的眼中都和自家的主帥看著同一個方向,所有人的目標,都是那個幾乎不可能佔領的地方!
沈淵昂首挺胸,重新上馬,高舉寒芒,指向近在咫尺的河岸!
深淵軍——!跟隨我的腳步,全體——登岸——!!
試問這個時間段,這個局面,誰還能擋住天下無敵的深淵軍!
沒有人,一個都沒有!
第一個衝上河岸的人是一個最普通的深淵老兵,他踩著碎裂的盾車殘骸跳上那道岸堤,靴子踩在溼滑的血泥上滑了一下,手中的刀撐在地上穩住身形,看著已經背水一戰奔湧上來的敵人,
沒有害怕,沒有膽怯,因為就在他的身後,是那片黑色的黑甲洪流!
就這樣,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成百上千個.....
渡口之上,已經密密麻麻滿是深淵軍,石一的深淵大纛穩穩的立在河岸之上,帶著無盡的威壓,赫然插在凍土之上!
當沈淵踏上了那片河岸,只覺得腳下去有一種踏實得的觸感。
土地,貨真價實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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