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天空又下起了輕雪,就好像有人在無聲的回應著,
袁開陽就那麼跪著,眼裡滿是思念,可嘴角卻在笑,他笑著自言自語,一會有些失落,一會又有些開心。
就彷彿正在將自己這麼多年經歷一件一件的說給師傅聽!
蘇九針則更加的乾脆,一個接著一個的緩緩磕頭,眼淚順著臉頰落下,暈溼了地上的雪!
至於雲湛衣和雲煙雨,自然也跪倒在地!
他們都沒有見過這位師爺,眼裡有敬畏,同時也有著好奇!
驢哥,獵頭匍匐在地,輕輕嗚咽,
馬超,趙聽白,齊齊行禮低頭,默不作聲!
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慰這位真正的天人!
沈淵吸了吸鼻子,突然覺得自己這位師父當真是世間第一了不起,看看這地方,雲海翻湧,群山匍匐,萬仞雪峰盡數臣服於腳下,
如此灑脫,如此從容,又如此霸氣!
有這種師父,當真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不知為何,他猛地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如果.....如果這一次自己沒被醫治好.....
能不能也找一個這樣的地方.......
一塊石頭、一捧雪、一個土包,一陣風!
簡簡單單,乾乾淨淨!
那樣,會不會也很酷.......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突然就被身後的動靜打斷!
“吱呀——”
聲音很輕,這突兀的響動突然出現在雪峰之巔,顯得格外的清晰!
是老舊木門被推開的聲音!
沈淵猛地站起回頭,將剛才荒誕的想法拋到腦後。
而趙聽白和馬超幾乎在同一瞬間將手按上了刀柄,而云煙雨和雲湛衣也同時起身擋在袁開陽和蘇九針的身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身後石屋的方向,滿是警惕與戒備。
果然有人,而且此刻就在石屋裡!
而片刻後,石屋的門就被緩緩開啟。
然後,一個人慢慢的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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