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新修了一個小小的墳,位置就靠在師傅的旁邊。
甚至也給風鈴也修了一個,只不過放在了石屋旁邊,
俗話說入土為安,落地為根,這個人雖然一生作惡多端,可如今既然死去,便也就塵歸塵土歸土,死了,就將所有人的恩怨仇恨都埋進地底,永遠的消失吧!
到了最後,只剩下一個昏迷的魚若雪,
現在她已經轉移到石屋之中,正在被蘇九針全力醫治,她全身的傷口已經在雲湛衣的配合下簡單的包紮過,整個人依舊處於昏迷之中,眉頭緊緊皺著,好像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袁開陽站在一旁,眼底浮起一絲擔憂。
師哥,師妹她......
蘇九針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整,在已經恢復了正常。
此刻三指搭在師妹的脈搏下摸索很久,翻了翻眼皮又輕輕探了探她後腦的傷處。
後腦這處傷口不算深,可位置有些兇險,恰好是玉枕穴偏下一寸,有可能現在已經傷到了腦絡。
不過好在脈象倒是平穩,性命應該無礙,就是.......
可話還沒說完,魚若雪的睫毛就輕輕顫了顫,那雙好看的眼眸緩緩睜開一條縫隙。
先是一片混沌的迷茫,然後逐漸聚焦,映出面前所有人的面孔。
蘇九針欣喜的第一個湊上去
師妹,師妹?醒了?感覺如何?能看清我嗎?
魚若雪眨了眨眼,從前那種執拗和偏執好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單純到近乎清澈的茫然。
說實話,如果拋開別的不談,魚若雪當真算的上一個很有氣質的女性,瞳仁又黑又亮,屬於越看越有味道的一類。
可現在,她看人的時候竟然帶著一種不諳世事的天真,緩了片刻後沒有直接回答蘇九針,而是有些慌忙的四處看著。
直到看到了袁開陽,那種小女生才有的羞澀才湧上臉頰,語氣裡帶著一種困惑又無知的小女兒腔調。
三師哥?你站那麼遠做什麼?
袁開陽一愣,被這種語氣和神態弄的差點一個踉蹌。
魚若雪好像完全沒有感覺一樣,這才又把視線轉向蘇九針,上下打量了幾遍,眉頭皺得深深的。
伸出手指點了點他鬢角的白髮,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嫌棄
二師哥,你怎麼一下子老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又偷偷熬夜看醫書?師父早就說過讓你早點睡你不聽.....現在就跟一個老頭子一樣!
說完,很是自然的坐了起來,目光轉了一圈,表情頓時從困惑變成了不滿,衝著袁開陽嘟起嘴。
三師哥,大師哥去哪兒了?他明明答應我的,下山趕集回來給我帶糖葫蘆的!”
這一問,在場所有人集體沉默,詫異的互相看著,
這哪裡還是那個匈奴女帝,純純就是一個有些被寵壞了的任性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