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開陽和蘇九針帶著魚若雪走了,依舊是悄悄的離開,誰也不知道。
而沈淵則不能走,因為,他要等到最重要的日子!
這一日,拒北城外,旌旗蔽日。
天空應景一般晴空萬里,陽光迸發出近乎金燦的光芒,落在一排排的人群身上,灑在這裡每一片土地!
沈淵和李裡自然站在佇列的最前面,他早已經換上了玄色錦袍,身姿挺拔,
而他們的前方,則是坐在輪椅之上的李軒,以及身後推著的李顯。
今日的太子明顯心情很好,一雙眼睛緊緊望著遠方的道路盡頭,。
“大哥,你的腿,不能受涼,蓋上些吧!”。
李軒微微搖頭,
無妨,畢竟....已經沒有知覺了!”
此話出口,李顯不自覺低下頭,心裡湧出萬分傷感,這種情緒,是真的!
反倒是李軒,並沒有多少自怨自艾,反倒多了幾分釋然,
三弟,抬起頭,大哥我坐在輪椅上照樣能理政,走與推,有什麼區別。
這一次,我們兄弟倆配合的如此默契,把幾十萬大軍的吃喝用度全都撐了下來,想想倒也不算白癱了這兩條腿,你說是不是!
這話,說的玩笑,可聽得讓人酸楚。
大晉的儲君,怎麼可能不在意這條腿,從古至今,哪有癱著的皇帝!
沈淵和李裡他倆離得最近,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話,李裡心疼一般走到大哥面前拉住他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次與匈奴的終極之戰,這二位皇子可謂是居功至偉,雖然沒有上前線戰場,可後方的所有物資儲備後期,都是他二人合力完成,這可不是單純幾個命令就能完成,這可是需要大量的精力和時間,這一戰能打的如此順利,一半的功勞都要記在他們統領的後勤頭上!
而這後勤裡,還有一個人功不可沒,公孫長銘!
這位國舅爺正在一長串留守後方的將領和官員的班頭,
他這段日子將自身的本領發揮的淋漓盡致,協調各方排程、安撫百姓、處理各方安置和所有瑣碎的事情,幾乎事事都會參與其中,是李軒和李顯最大的助力!
雖然這幾個月忙得腳不沾地,可頗有一種青春煥發的既視感,比之前落寞沉寂的老頭簡直是天壤之別,此刻精神格外的好,自信和以前的氣度也重新出現,腰板挺得比誰都直。
所以啊,人,就是活的一口氣,這口氣頂著,你依舊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官大人,可如果散了,那就是風燭殘年的老頭!
至於再往後,便是駐守拒北城的各級將校,以及從後方趕來迎接的各地士紳代表、還有自發聚攏來的百姓。
至此,數不清的人頭從城門口一路鋪到官道兩側,摩肩接踵卻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望著同一個方向,屏著呼吸等那支走了大半年的軍隊回家。
突然,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陛下他們,好像回來了?!”
這一下,所有人的積極性被調動起來,李軒更是挺直腰身,側耳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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