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端正厚實,帶著幾分多年練出來的圓潤與分寸。開頭是客客氣氣的問候,然後便是盧凌雲彙報了下自己近段時間的狀況,直到最後,才話鋒一轉,說到了至關重要的一幕,原來,三天後,是京城商會聚會的日子。
而盧凌雲,想要邀請沈淵參加!
甚至原因都很直白的一項一項寫了出來,當真沒留任何心眼,
所以說他這個人當真有點腦子,知道既然投靠了,就完全投靠,沒留一點的退路。
沈淵越看嘴角翹的越高,連酒意就清醒很多。
直接就坐在門檻之上,慢慢的讀起來。
原來,自從盧凌雲投靠沈淵以後,那可是在京城風生水起,直接當上了京城商會的會長,這個位置那可是妥妥的肥差,當真讓盧家賺的盆滿缽滿。
唯一鬧心的就是任期這塊被定為倆年一任,而三天後,就是這一任到期的時間。
如此眼紅的位置,自然有人心裡刺撓的,想爭一爭花落誰家,而這些人也拉攏了不少勢力,一下子形勢就不明朗起來,已經沒有十足的信心。
俗話說,有困難,找靠山唄!
再加上沈淵這次凱旋而歸,又立了如此大功,權勢簡直如日中天,至此盧凌雲思來想去,覺得唯一能穩操勝券的辦法,就是將背後之人請出山。
這位盧家家主聰明的狠,自然也有自己的眼線,知道現在沈淵是何等身份,國公爺,皇帝女婿,深淵軍主帥,輔國大將軍,紫金魚符在手,是可以調動京城軍隊的存在,
如此一個勳貴階層的頂尖人物,是不屑於這個所謂的民間商會的會長之位。
雖然單論商業的程度,沈淵還是一家獨大,但如果自己給了一定的好處分成,叫他成為幕後的大佬,自己在前頭,怎麼可能不支援盧家上位!
而且盧凌雲相當有分寸感,請求簡單的狠,只要沈淵願意在聚會那天露個面,哪怕只是在宴席上坐一盞茶的工夫,坐在他盧凌雲的席面上喝一杯茶,那就足夠了。
那樣,沈國公親臨盧家席面這個訊息便會在操縱下傳出去,比什麼拉攏都管用。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商賈大戶,會立刻明白盧凌雲背後站著誰。沈淵這三個字,如今在京城商界乃至整個大晉,那都是響噹噹的招牌、
甚至有人傳過,在大晉,寧惹閻王,別惹沈淵的言論.....
畢竟當初,他在揚州把五姓中的崔、鄭倆家直接給滅門的傳說可是如雷貫耳,人人敬畏!
沈淵那是認認真真的看完信,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意思,有意思,盧凌雲這個人,以後可以接著用,這種坦白又實在的請求,甚合胃口!
更重要的是,這屬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困了有人送枕頭。
沈淵正愁沒地方搞錢呢,這不就來了!
京城裡誰最有錢,不是什麼官員,而是這些富商大戶,京城商會聚會,那是大晉最有錢的一幫人聚在一起的場子,沈淵怎麼可能會拒絕。
說實話,他們這幫人,分散在各處各做各的生意,隨便拉出來一個,家產都在百萬兩以上,那些頂級的巨賈更是千萬級的體量。
這一下子,屬於羊入虎口,
沈淵嘿嘿壞笑
“親愛的京城商會小白兔們,小飛棍要....來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