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這四個字,又讓沈淵差點沒憋住笑。回頭瞥了一眼躲在身後像個受傷小貓的趙聽白,低聲打趣著
“聽白,可以啊,你這行情不錯,這麼大一個富家小姐對你心心念念,你不表示表示?”
趙聽白耳根更紅,
“少爺,您別說了,快幫幫我吧!”
沈淵見好就收,知道這小丫頭臉皮薄,在開玩笑真的破防了,便想著對這盧家父女二人解釋一下,就說自家侍衛其實就是個小太監.....
然而還沒開口,一個憤怒的聲音赫然響起
“溪月,你在幹什麼?”
這一聲喊的十分突兀,瞬間就打亂了現場微妙的氣氛。
沈淵的眉毛微微一挑,慢悠悠地看了過去。
只見大廳門口,多了一個人。
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了件誇張的大紅錦袍,袖口和領口滿是厚厚的金線,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錢!
特別眼角,那股子被慣出來的驕縱氣,簡直快溢了出來,給人的感覺那就是天老大他老二,
可此刻,他臉上卻是青一陣白一陣,眼珠子死死盯著盧溪月,嫉妒得五官都快扭曲到一塊。
溪月!你怎麼能和這種人如此親近?!
這聲音又尖又急,幾步就衝到了近前,
盧溪月的眉頭一皺,
姚棟,你有病啊?我和誰說話,關你什麼事?
這位颯爽女孩半句客氣都沒有,語氣裡全是赤裸裸的不耐煩,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趕緊哪涼快哪待著去,別在這兒礙眼。
叫做的姚棟男人臉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
他是誰,他可是姚家大少爺,平日裡在京城商圈走到哪兒不是被人捧著供著的?
偏偏這個盧溪月,從來就不給他好臉色看,越往上貼,她就越往後躲。
可越是這樣,心裡那團火就燒得越旺,想方設法也要征服這朵帶刺的玫瑰!
然而就在剛剛,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見,自己心裡認定的目標,竟然拉著一個小白臉的手,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自己可從未感受過。
這還了得?!
溪月!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不知道嗎?整個商會誰不知道我喜歡你?你、你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輕薄.....
他說得聲音都在發顫,當真一副情根深種卻被辜負的可憐模樣。
可惜盧溪月根本不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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