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富作為捐的第三多的商賈,直接緊隨其後
大人,我跟您說實話,我這輩子做買賣攢了點家底,可族譜上一直寫著白身二字,每每回去的時候,總覺得矮人一頭。
上次回去的時候族裡出了一個秀才,硬生生站在了我前面,氣的我連飯都沒吃就走了。如今有了這身官服,我都有些期盼清明祭祖,看看這一次,我是不是能站在最面前!這份恩德,大富記一輩子。”
沒錯,這哥們對於官身最是有執念,不僅僅兒女買了,還給自己買了一個,當真也算的上大客戶!
沈淵笑得比他還開心,
行,張老闆,你滿意就好,以後繼續努力,還有上升的空間。
張大富眼睛一亮,連聲應是。
有了這二位的先頭,誰不想和沈淵這尊大神結交一番,紛紛前來寒暄,更是拿出珍貴的字畫古玩,自家家商號的特產等東西紛紛相贈,沈淵自然一一笑著收下,連帶著喝了不少的酒,臉上的紅暈也漸漸浮了上來。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
所有人徹底放鬆下來,商賈們不再像方才那樣端著恭拘謹,全都熱絡的互相攀談起來。
沈淵就那麼靠在椅背裡,慢慢的聽著,一雙微醺的眼睛看似隨意地掃過全場,
時候,差不多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微微輕咳一聲,
頓時周圍立刻安靜了下來,
“諸位,今日大家歡聚一堂實屬難得,最近我有個困惑,還想請各位能替我解答一二,昨日我河底撈給分部送錢,還的派專門的人看送,麻煩死了!
咱們平日裡做生意手裡頭銀子進進出出,真是不方便。”
這話看似問的隨意,甚至帶著幾分酒後閒聊的抱怨。可在座的都是什麼人?
這幫商賈混了大半輩子,最擅長的就是從別人一句看似尋常的話裡聽出弦外之音來。
盧凌雲最先放下酒杯,試探著接話
大人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沈淵笑了笑,往後靠了靠椅背,
就是有些感慨,畢竟咱們都是幹買賣的,銀錢往來太頻繁!
這一下,好幾個商賈便打開了話匣子。
可不嘛!上月我從南邊進了一批綢緞,貨款三萬兩現銀,從江南到京城走了一個多月。鏢局運費加上沿途打點,光路上就花了兩千多兩。這還是順利的,要是遇上劫道的,血本無歸都是輕的。
這話一齣,說中了太多人的痛點。
是啊,我糧行這邊也頭疼。每年秋糧收上來的時候要付給農戶現錢,只能把錢都取出來,可過了這段時間,有的重新收起來,這中間光僱的家丁,就的花出去不少,一點辦法都沒有!
盧凌雲自然也愁眉苦臉。
看來諸位都有這般經歷,我們盧家前一段時間需要些現銀週轉,都是因為買家那邊付銀子的週期太長,最後實在沒辦法去找私人拆借。私借的利息高得嚇人,月息三分五都算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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