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聽白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不知道該躲在哪裡。
就在她衝進屋子之後,猛地發現自己的衣物竟然全部留在了外邊的換衣間,而此刻的這裡,竟然找不出哪怕一件的遮體之物。
慌亂中,只能向著最裡面的臥室而去,看到床上的被榻,一股腦就鑽了進去,好像受了危險的鴕鳥,傻傻的將頭埋進了土裡。
以為這樣,就誰也看不到她!
女人,往往動情之後,就最笨的生物。
可沈淵怎麼可能放過她,在毫不知情下,幾個健步之後便循著地上的腳印而匆匆追來,穿過堂間直奔臥房。
一進屋,空空如也空,屏風後面沒人,櫃子旁邊也沒人,窗前沒人,唯有床榻之上的門簾還在隱隱晃動。
聽白?是你麼?
他皺起眉頭,警惕的緩緩靠近,寒芒出鞘,猛地斬下門簾。
下一刻, 便看到床上一團被子裡鼓鼓囊囊地裹著一團東西,被角還在微微發抖,
沈淵懵了,這不會是剛才那個人影?難道是企圖將自己藏在這裡以為看不到?
這恐怕不是傻子?拿人當瞎子了?
頓時便怒氣上頭,冷哼一聲
“小賊,看你還往哪裡跑.....”
說完,不再控制,猛地一掀!
棉被被整條掀飛出去,落在旁邊的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頓時,月光從半敞的窗戶裡傾瀉而入,鋪滿了整張床榻。
然而下一刻,沈淵手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僵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只見那床上之人已然蜷著身子縮在角落裡,身上只裹著那條薄薄的浴巾。
方才因為劇烈運動,那浴巾早已經歪歪斜斜,大半肩膀露在外面,此刻正死死攥著浴巾邊緣護在胸前,另一隻手徒勞地擋著自己的臉,彷彿只有這樣,對方就看不清自己的臉.......
沈淵傻了,下意識後退一步,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
看著那張熟悉到不能熟悉的臉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最後甚至不惜咬了咬舌根,懷疑這都是喝多了的幻覺。
許久才不可置信的試探喊了句
“聽.......白?!”
接著腦海裡蹦出一個想法,自家這個小侍女,原來如此之絕美,更是如此之完美,平時看慣了她女扮男裝的樣子,今日這種視覺衝擊力,簡直無法形容!
冥冥中,一切......好似出現的都那麼突兀,可突兀中,又帶著幾分情理之中。
趙聽白渾身一顫,擋在臉上的手指微微分開了一條縫。
眼睛裡的慌亂、無助、羞窘全部湧上來,一時之間竟然控制不住,哭了出來,眼淚順著鼻樑滑下去,嘴上更是帶著顫抖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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