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鼎臣答道:“藏在老師府上的枯井中。”
“什麼?”袁繼鹹一陣頭暈目眩。
這個弟子,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傅鼎臣趕忙解釋道:“等風平浪靜後,弟子就會將人送出城去,絕不會牽累到老師。”
袁繼鹹被氣得無語,站起身來:“走,回府!”
傅鼎臣會了帳,跟上袁繼鹹的步伐。
袁繼鹹租住的宅子,院落不大,正屋只有三間,連個僕役都沒有。
宅子後面有個小院,不過已經荒廢,院子內有一口早就乾枯的老井,上面蓋著一塊厚重的石板。
袁繼鹹見那老井上的石板,明顯有被挪動過的痕跡,頓時心中一緊。
這要是萬一把李國瑞活活憋死在裡面,可就沒法子收場了。
二人來到枯井旁,從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姑曾祖母饒命,菩薩饒命……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袁繼鹹鬆了一口氣,趕忙揮手讓傅鼎臣移開井口的石板。
“老師稍等!”
傅鼎臣匆匆而去,不多久又匆匆而回,手中多了一副青銅鬼臉面具。
他上前將石板挪到一旁,看的袁繼鹹一陣心驚。
那塊石板,足足有五六百斤重,傅鼎臣卻毫不吃力的樣子。
這個弟子,不光是膽子大,一身武藝更是驚人,也難怪能從侯府中輕鬆抓走李國瑞。
傅鼎臣戴上面具,將頭伸到井口,語氣變得冰冷:“李國瑞,你可知罪?”
袁繼鹹看得連連搖頭。
這個得意弟子,平時挺正派的一個人,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到的這些歪門邪道。
不過對付李國瑞這種人,這種法子似乎很管用。
井裡的李國瑞趕忙回應道:“知罪,我知罪,快放我出去!”
深夜被抓,又被關在陰暗潮溼的井底,是個人都被嚇得半死。
況且李國瑞可不是什麼忠臣烈士,早就被嚇得魂都快沒了,只要能活命,什麼都不管了。
傅鼎臣漠然問道:“何罪?”
李國瑞急忙回道:“我不該拿娘娘的名頭,裝神弄鬼去嚇唬國師的家眷,我罪該萬死!”
傅鼎臣冷哼一聲,繼續道:“你假菩薩之名,所行罪孽,可遠不止於此!”
李國瑞哪裡敢有隱瞞,把武清侯府所作的惡事,甚至連他曾祖父在世時做的很多惡事,全都吐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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