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兔站在公寓門前,那股臭味讓他不自覺地皺了皺鼻子。
“好髒啊”紗羽看著房間裡大大小小,堆滿整地板的垃圾,有些嫌棄的捏住了鼻子。
戰兔也是同樣的捏住了鼻子,伸出腿儘量的在這由垃圾組成的‘地板’上尋找一個乾淨點的落角處。
“大哥,你有想起什麼嗎?”立彌從門口探出頭,臉上帶著期盼的詢問著戰兔。
“沒有,這沒有讓我想起什麼”看著房間中雜亂的景象,戰兔輕輕的搖了搖頭,畢竟他根本就不是佐藤太郎,怎麼可能想起那些莫須有的記憶呢?
雖然不知道默為什麼要他來這裡,但他相信這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隨後,戰兔繼續四處打量了起來,最後在一處相片板上發現了佐藤太郎以及他的樂隊的相片。
看著那些相片中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但行為舉止卻格外...呃...抽象的佐藤太郎,戰兔直接愣住了,然後不忍直視的偏過了腦袋。
“你真的在搞樂隊啊!”紗羽也在這時注意到了這個相片板,非常興奮的說道。
“是的,叫連義瑤搖滾團”立彌見紗羽對這個有興趣,直接向她介紹起了他們的樂隊名稱。
“...我出去一下”看著這一幕,戰兔突然有些心累,向他們說了一聲後就走出了公寓,正巧碰到了靠在門口的默。
看著眼前的好友,戰兔眼神帶著不解的眼神詢問著他。
“佐藤太郎是9月5日失蹤的,葛城巧也是在9月5日死亡的,龍我也是在9月5日被逮捕的”
“已知葛城巧死了,但你還活著,那麼...誰死了?”面對戰兔的疑惑,默並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丟擲了一連串的資訊讓他自己去判斷。
戰兔透過這一連串的資訊,很快就判斷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是葛城巧,但卻是佐藤太郎的面孔,這樣一來,死的‘葛城巧’是誰也就不難判斷了。
“他也是個可憐人,我想讓你這個‘大哥’和他道個別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戰兔沉默地站在公寓走廊的陰影裡,遠處傳來立彌向紗羽炫耀樂隊照片的歡快聲音,他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默看著戰兔這副模樣有些不忍,他開始懷疑自己的這個決定是否正確了,這並不是必須經歷的劇情,但...他真的能讓立彌活在害死大哥的愧疚中嗎?大概...是不能。
他並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壞人,如果他站在戰兔的立場,並不會像戰兔一樣,認為是自己害死了佐藤太郎,因為真正的兇手並不是他。
但...戰兔依舊會因為這件事感到自責,大概...這就是所謂的騎士吧...
騎士啊...
二人誰也沒有開口,氣氛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只能隱約聽到房間中時不時傳出立彌向紗羽介紹他和他大哥的夢想。
“是浮士德他們乾的吧...”戰兔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並不傻,自然不會深陷進對佐藤太郎的愧疚之中,真正的兇手還沒解決呢!
“是”
“是血潛做的”默這次沒有在繞彎子了,直接將造成這一系列悲劇的兇手告訴了戰兔,估計E總也樂意看到這一幕吧,畢竟他想恢復原本的模樣,計劃中必然少不了讓戰兔提升危險等級。
而且...要是能達成‘新世界’的話,一切都將恢復到最初的模樣,因為他們而死去之人的時間也將會重新流動。
代價僅僅只是忘卻這一切,因為這一切而誕生的他們也會消失而已...很划算,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