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海格開了剪刀猛擊者的攻擊,動作明顯遲滯了一下,被對手抓住空隙在肩甲上擦出一串火花,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喃喃道。“喂喂…別開這種玩笑啊…”
幻德護在市民身前,握著刀的手微微發抖,下意識地看向那片默最後消失的土地,只有塵埃和碎石。
而葛城忍…
那紫黃相間的忍者身軀猛地一震,彷彿被無形的重錘擊中,他踉蹌了一下,分身術帶來的殘影瞬間變得不穩定,彷彿隨時都會消散,本體面甲下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混亂。
“…默…”一聲極其輕微、帶著無法言喻的顫抖和絕望的低喃從他喉間溢位。
他的孩子…他另一個虧欠了無數、甚至還沒來得及好好說上一句話的孩子…就在他眼前…為了救他們…化為了這麼一塊…冰冷的石頭?
他看著戰兔手中那塊毫無生機的石塊,又看向Blood,一股冰冷徹骨的絕望和滔天的悔恨瞬間淹沒了他。
是他…如果不是他開發了那些技術…如果不是他當初的選擇…默就不會…
巨大的痛苦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忍者的戰鬥姿態徹底瓦解,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複眼的光芒劇烈閃爍,最終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一個被巨大悲痛擊垮的父親的身影。
“都是…我的錯…”沙啞而絕望的低語從面甲下滲出,帶著無盡的痛苦。
“呵…呵呵呵…”Blood欣賞著眼前這絕望的一幕,那由他親手釀造的痛苦和崩潰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
他緩緩抬起手,制止了想要繼續攻擊的猛擊者,如同貓戲老鼠般,準備給予最後一擊——用最殘酷的真相。
“不願意面對現實嗎?真是可憐”他的聲音透過驅動器傳來,充滿了偽善的憐憫和毫不掩飾的嘲弄,“雖然你們這些低等生命的情感無聊透頂,但看在你父親葛城忍的‘才能’份上,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們好了”
他的複眼掃過失魂落魄的葛城忍,最終落在戰兔手中那塊石頭上。
“那個來歷不明的雜種,剛才所做的,是以自身全部的存在——包括生命、靈魂、意識,所有的一切——作為燃料和代價,試圖強行激發並融合那些瓶罐的力量”
“這種行為,在我們Blood族看來,是一種最愚蠢、最無效的自滅行為”
“但他確實把自己‘填’了進去,可惜…”Blood的聲音帶著一絲輕蔑的嗤笑,“看起來,似乎是失敗了,或者說,他付出的‘代價’根本不足以點燃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所以,結果你們也看到了”他攤開手,指向那塊石頭,“什麼都沒剩下,什麼都沒改變!”
“沒有奇蹟,沒有新的力量,只有一塊毫無用處的殘渣,和一個蠢貨毫無價值的死亡證明!”
Blood的話語如同最終判決,冰冷地砸落在死寂的廢墟上。
戰兔死死攥著那塊冰冷的石頭,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彷彿想要從中榨出一絲溫度,一絲那個總是帶著點戲謔笑容的傢伙還存在的證據。
但什麼都沒有。
只有粗糙的觸感和絕望的重量。
哥哥…死了?
為了一個看似失敗的結果…就這樣…消失了?
巨大的悲傷如同海嘯般瞬間沖垮了他最後的防線,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只剩下伊能賢剛那猙獰的身影和手中這塊象徵著失去的冰冷石塊。
整個世界的聲音彷彿都遠去了,只剩下心臟被撕裂的轟鳴和自己粗重而絕望的喘息。
絕望,如同最深沉的夜色,徹底籠罩了每一個人。
)笑狂在魔惡的士騎為名,去離已雄英的子影為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