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該怎麼辦……
“所以……”
龍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真以為自己能成為救世主？”
“……救世主？”秦言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扯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當救世主了？”
龍牙歪了歪頭，但並沒有出聲，因為他想看看這個愚昧的傢伙能說出什麼。
“我單純不想讓他們死”
“僅此而已”
龍牙沉默了，但緊隨之後的是毫無掩飾的大笑。
“哼哼……哼哈哈哈——”
他捂著面甲，身形止不住的顫抖。
“傲慢——真是傲慢啊——”龍牙的笑聲驟然收斂，頭盔緩緩轉向秦言的方向，猩紅色的複眼閃過著一絲冷冽。
“你們這些傢伙到死了還是這副嘴臉，憑什麼！”
話音未落，龍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秦言的腹部上。
秦言整個人弓成一隻蝦狀，後背狠狠撞在身後的路燈杆上。
“嗬…嗬……”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了，口腔裡也蔓延著濃烈的鐵鏽味。
龍牙緩緩走還秦言旁，用腳尖將他推至躺平的姿勢，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瞧，我比你強，我比你們任何人都強！”
“憑什麼——用一股高高在上的言語和我談論‘守護’？”
他踩在秦言胸口的那隻腳猛地一碾。
秦言悶哼一聲，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人了——”
龍牙彎下腰，猩紅色的複眼近得能映出秦言扭曲的臉。
“你知道我殺了多少個像你這樣的人嗎？”
“‘我不想讓他們死’”
“‘我會保護他們的’”
“‘我一定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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