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廖佳瑩藉著去衛生間的機會,故意腳下不穩倒在他身上。
沈聽瀾把她扶起來,廖佳瑩順勢坐在他腿上,撒嬌說頭暈不舒服。
在我看來,她好能演。
轉過臉就看到吳家鳴一臉嚴肅地盯著我,那架勢就好像在看犯人。
“……”幹嘛?你盯著我幹嘛?又不是我作。
調整好座椅角度我閉上眼,睡一覺估計就到海州了。
我和廖佳瑩在對待沈聽瀾的問題上有本質的不同,她是想霸佔沈聽瀾的床,而我是想下去。
我和他利益關係,各取所需。
只要沈聽瀾在事業上扶我一把,他這個人,誰愛要誰要。
中間有一段強氣流顛簸,我被晃醒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心裡不免恐懼,下意識的看向沈聽瀾,他面色鎮定,一雙漆黑的眼毫無波瀾。
他說別怕,我從口型看出來了。
幾分鐘後,飛機駛過強氣流區域,我鬆口氣,人也癱軟在座位上。
飛機落地海州機場,經過顛簸後,我不太舒服,廖佳瑩看著也挺難受的,一直挽著沈聽瀾的胳膊出去的。
我在機場內的衛生間洗把臉,鏡子裡映著我慘白的臉色,為了不讓氣色看著太難看,拿出化妝包補好妝才出去。
負責接機的除了海州航展方派出的地接人員還有白哲。
白哲在人群中一眼就發現我了,衝著我的方向揮手,“孟晚澄,這了。”
我看過去的同時,沈聽瀾也尋聲望去,我注意到他臉色瞬間陰沉嚴肅。
出於禮貌,我回應白哲,“白哲,你怎麼來了?”
“老同學來了,我能不過來接嗎。”白哲主動去接我的行李箱,我藉著把人介紹給沈聽瀾的機會躲開了,“沈總,這就是我同學白哲,展廳的事他可幫了我們大忙了。……白哲,這是我們鷹擊長空的沈總。”
聞言,白哲連忙伸出手,“您好,沈總。”
沈聽瀾與他虛握下,“白經理,果然如孟助理說的,一表人才,精英人士。”
白哲笑道:“沈總您這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聞名不如見面,見到您才知道什麼是玉樹臨風,成功人士。”
沈聽瀾淡笑下,“在海州這幾天,就有勞白經理了。”
兩人客套一番,白哲就帶著我們往候機樓外走。
接待人員陪在沈聽瀾旁側,白哲則放慢腳步來到我旁邊亦步亦趨的跟著。
白哲由下至上的打量我,即便餘光也能感受到他目光的炙熱。
他壓低聲音,關切地問我:“你從出口出來,我就發現你臉色不好,身體不舒服?”
我一直看著前面人的背影,沈聽瀾剛剛回頭看我眼,眼神可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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