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懂那兩個字,更看懂他眼眸中流轉的傾慕,可我不能回應他。
假裝無事的移開眼,繼續拍雲海日出。
但只有我自己清楚,就在剛的一瞬,心跳快得好像要衝出胸腔,臉也滾燙滾燙的。
我不傻,李敘言從江華一路追到安泰,名義出差,其實就是來陪我。
他深情,我不配,我也不能跟他走得更近了。
下山後,我打算趕緊買票走人,因為我不敢保證再繼續下去,我真會失去控制的。
李敘言走到我旁邊,與我並肩而立,他笑著說:“謝謝你。”
我一怔,不明所以的看向他,“謝我什麼?”
他坦蕩的笑,熱烈而乾淨,就好像一塊純粹的水晶。
李敘言說:“沒有你,我看不到這美的日出。”
我們沿著原路下山,在最險的一段路上,我還是沒出息的需要他幫忙攙扶才能過去。
他乾燥有力的大掌牽著我的手,我心裡是滿滿的踏實,對他的好感又增加了。
我們坐車返回酒店,他在路上約我晚上一起吃飯,面對一個溫柔的男人,我說不出口拒絕的話,只能先答應下來。
下車前,我又回頭看眼座位上的男人,他衝我擺手,說晚上見,我笑笑就下車了。
回到酒店,我就開始收拾東西,訂了最早一班的綠皮火車離開這裡。
走之前,我給他留了字條,放在前臺。
我坐在候車室等著的螢幕提醒檢票,餘光裡有人坐下,我戴著耳機並沒有理會,直到我坐的車提示進站了,剛要起身,旁邊的旅行箱被人拉起。
這才下意識的抬頭看,李敘言就那麼站在我面前,依舊春風和煦的望著我。
我詫異到語塞,他說了什麼,我連忙摘下耳機。
李敘言說:“好巧,又見面了。”
我無地自容,緩緩站起來,“……對不起,我……”
不等我說下去,李敘言指著檢票口提醒,“檢票了,走吧。”
“額,”我跟上李敘言腳步。
經過泰安的這趟火車乘客少,座位空了大半,李敘言幫我拖著行李箱找到座位,他順勢坐在我對面。
火車開動了,我心裡過意不去,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走了。”
李敘言的手搭在腿上,目光從窗外移回來,“你下車回頭看我那眼,我就感覺到了。”
這讓我更無地自容,不知道他看沒看,我留給他的字條,那上面的話更讓我不安。
“哦。”我垂下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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