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她:“你是不是洗澡了?”
梁沫彤難受地閉著眼,“嗯。”
我急了,“桑經理不是告訴你了,今晚不能洗澡,也不能洗頭。”
梁沫彤說:“我現在很難受,能別指責我了嗎?”
“……”好嘛,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我深吸口氣,平復下煩躁的情緒,先給她戴好吸氧裝置。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我又返回房間,拿了葡萄糖和治療頭疼的藥。
“現在感覺怎麼樣?”我蹲在床邊觀察她臉色。
梁沫彤依舊緊閉雙眼,難受的搖頭,“還是不舒服。”
我讓她把藥吃了,“再等半小時,症狀沒緩解,我們就得去醫院了。”
梁沫彤虛弱地說:“我現在走不了,怎麼去醫院。”
“我扶你去。”
她勉強睜開眼,“算了吧,別折騰大家了。”她又央求我,“孟助理,我頭疼的厲害,你能幫我揉揉嗎?”
我起身坐在床邊,雙手按揉著她的太陽穴,見她眉心舒心些。
“這樣會好些?”
她嗯了聲,“不那麼疼了。”
後半夜,我幾乎沒怎麼睡,一直照顧她,直到天快亮了,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再睜開眼,發現我睡在梁沫彤的床上,她人不在,拿來手機看時間,已經九點半了。
昨天定好八點半在基地集合,我急急忙忙地回到房間,簡單洗漱下就去實驗基地了。
果然海拔高的地區不能快跑,沒跑多遠,我就覺得頭重腳輕,呼吸不暢了。
連忙停下來慢走,大口喘著氣。
等我到實驗基地,梁沫彤已經帶著組員開始工作了。
我走過去,先向大家表示歉意。
“對不起,我起來晚了。”不等我解釋原因,梁沫彤先開口說:“孟助理,昨晚真謝謝你了。我半夜高反,孟助理過來照顧我,我看她太累,早起就沒叫她,想著讓她多休息會兒。”
桑經理說:“不應該啊,走之前你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高反了?”
我看向梁沫彤,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顯然不想承認昨晚洗澡的事。
梁沫彤笑著跟桑經理解釋,“可能我昨天太累了,沒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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