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天下午離開醫院,第二天沈聽瀾讓司機去幫我辦理的出院手續。
估計李敘言是收到退費的訊息,他的電話緊接著過來了。
“出院了?”李敘言問我。
“是啊,昨天下午出院的。”
李敘言又問:“感覺怎麼樣?還頭暈噁心嗎?”
其實,還是老樣子,哪有那麼快好,但我不想跟他私生活牽扯太深。
“好了,沒事了。”我輕鬆地回。
他一副瞭然的態度,“騙我?”
“沒有,真好了。”
李敘言長嘆口氣,好像也是拿我沒轍了,說:“行吧,你在家多休息幾天,別急著上班,健康是自己的。”
“謝謝李局關心。”
李敘言沉默兩秒,無奈地說:“還是要稱呼我李局?”
我一時語塞,又笑著說:“……叫順口了,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
李敘言說:“孟晚澄,我們之間真的要刻意的疏遠?”
我咬住下唇,聽筒內安靜了。
他點了一支菸,我聽到他吐出煙的氣息聲,依舊溫溫柔柔的,就像他給人的感覺,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你休息吧,有事聯絡我。”
“好的,再見李局。”
掛了電話,我又閉上眼。
李敘言對我來說是詩和遠方,美好到我不配。
我和沈聽瀾才是一對,一起下地獄的關係。
沈燕隔著門喊我吃飯,我應了聲出去。
平時沈聽瀾不在,我讓沈燕陪我一起吃飯,一個人吃飯太孤獨了。
我們在餐桌上閒聊著,她會跟我講小區內的各種八卦,我特別好奇,她怎麼對別人家的事門清的。
後來才知道,她都是聽小區裡那些保姆阿姨說的。
這部分群體會在小區的廣場和帶僱主家孩子來兒童樂園時閒聊,互動僱傭的行情,出謀劃策抬高工資,順帶講僱主家的八卦新聞。
她們以為沈燕跟她們一樣,說什麼也都不揹著她,一來二去混熟了,還攛掇沈燕要求漲工資。
只是那群保姆阿姨並不知道,沈聽瀾給沈燕的酬勞可是要多一個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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