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五萬就把你們姐妹情給買了?”我嘲諷意味十足,但我媽根本就不在乎。
她理直氣壯道:“我跟她又沒在一起生活,本來就沒多少感情。能賺五萬是五萬。再說,連你都說沒關係的事,我有什麼不能告訴別人的。”
二姨被過繼的事,當初做的很保密,除了我姥姥姥爺就只有我們家人知道,頭些年姥姥姥爺相繼去世,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就只有我們家了。
“晚澄,”我媽又開始哄我,“你弟弟也不容易,沒念幾天書,在社會上也不好找工作。你現在不一樣,有個有錢的男人養著,來錢也容易,一個月手縫裡流點就夠你弟弟花了。他錢夠花了,就不能去外面亂說話了,你說是吧。”
我後槽牙咬得咯吱響,被誰利用我都沒寒過心,但被親生父母和親弟弟威脅,我是真感覺到心底漫散開的悲涼。
“你要多少?”
我媽笑呵呵的,“二十萬。”
“二十萬?”我驚訝。
我媽卻說:“這二十萬還不一定夠不夠還債呢,你先拿二十萬來。”
我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底一片冰冷,“他到底欠了多少?”
我媽說了實話,“欠本金是十萬,但這利滾利的,昨天來催債的就告訴欠十八萬了,如果再拖下去,二十萬可都擋不住了。”
我長長地嘆口氣,瞬間覺得身上揹負著山一般的負擔。
“媽,放高利貸違法的,你們報警吧。”
“你傻嗎?報警了你弟弟不也進去了。”我媽立馬翻臉,“你到底給不給?不給我現在就打那女人的電話。”
“打吧,”這次我並沒有被她唬住,“你打她的電話只給你五萬,你那寶貝兒子可欠了人近二十萬的債。”
我媽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晚澄,媽不是說氣話嘛,我能給她打嘛,怎麼說我們才是一家人。
你弟弟這次真的知道錯了,他保證以後再也不賭了。你就幫幫他這一次,媽求你了。”
我才不信他是最後一次,賭徒的本性是改變不了的。
“錢我可以給你,但有個條件你必須答應。”
我媽迫不及待地說:“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當我再次出現在技術部時,大家看我的眼神透著一絲詫異和畏懼。
畢竟有張芮那個例子擺在那,沒人敢在得罪我。
此時,原本坐著張芮位置的辦公桌正坐著一個新面孔。
她見到我,笑臉迎合,“你好,孟助理。我是梁經理的秘書,小呂。”
看來連新秘書都知道過去的事了。
我問:“梁經理在嗎?”
小呂起身,說:“在的,這邊請孟助理。”
我抬手,“不用,我自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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