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宜真時,沈聽瀾看向我,我垂著眼繼續擦溼掉的頭髮。
他抬起我下巴,我看著他被水浸潤過的深瞳不帶一絲感情的說:“知道了。”
上次撞見的相親物件叫金悅,這次的叫宜真,看來他家裡人很急著讓沈聽瀾結婚。
張蓉催他,“快點洗,有話跟你說。”
門外腳步聲走遠,沈聽瀾才出去隨手帶上門。
一門之隔,他們的談話並沒有揹人的意思,更準確的說張蓉故意讓浴室裡的人聽見,但她不知道呆在裡面的人是我。
張蓉:“既然已經有物件了,就別帶陌生女孩子來家裡了。”
沈聽瀾答非所問,“找我什麼事?”
張蓉說:“你打算什麼時候搬回京港的別墅?”
我看不到沈聽瀾的表情,但從他說話的語氣能聽出漫不經心的。
“這裡離公司近,我來回方便。”
張蓉似嘆口氣,“你是去公司方便,還是去她那方便?非讓我揭穿你?既然都決定分開,就別住這了。天天見面難免藕斷絲連,萬一讓宜真知道晚澄住在你對面,難免會亂想的。”
沈聽瀾:“還有別的事嗎?”
張蓉:“不愛聽了?不愛聽我也的說。宜真年紀小,心思單純,你多拿出時間和耐心陪她。”
接下來,一直都是張蓉在說教,沈聽瀾只是偶爾回應一兩聲嗯。
兩人聊了一個小時,最後沈聽瀾答應張蓉週末陪宜真她才離開。
直到關門聲傳來,沈聽瀾開啟浴室門遞給我一套女士睡衣。
我們再次面對面坐在客廳,沈聽瀾說:“不讓你做跟無人機有關的行業,你非要碰,既然選擇了,我的答案也很明確。
我在事業上助你,你要滿足我的一切要求。”
“可以。”
“……”
他愣了下,沒想到我回得這麼痛快,似乎在考慮我在打什麼主意。
我說:“不用猜我葫蘆裡賣什麼藥,賣自己有什麼好故弄玄虛的。”
沈聽瀾把玩著打火機,“怎麼突然想開了。”
我說:“我有得選嗎?既然反抗沒用,就試著接受一切。你沈聽瀾沒睡夠我,自然有睡夠的一天。這次有期限嗎?”
他默了默,“沒有。”
“好,沒有,那就是個無限期的合同。但這次,我有條件。”
沈聽瀾撥開打火機的蓋子,叮一聲後,伴隨著金屬火石輪的摩擦,一簇火苗跳出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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