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政說:“我聽敘言說你們這次來,要去白河的雪鄉,是去遊玩?”
沈聽瀾:“不是,專案設在雪鄉了。”
“這麼回事,”張政說,“那路可不好走,昨個兒白天剛下了場大雪,這會兒高速上不一定能清完雪,一會兒我打電話問問。要是去雪鄉的路沒通,你們還得在白河住一晚。”
沈聽瀾:“剛在車上查了路況,前往雪鄉的方向還沒通。”
張政說:“你們不知道,昨天的雪老大了,都到我膝蓋了,你說雪得下多深。我一會兒再電話問問我高速上的朋友,啥時候能通車。”
沈聽瀾:“麻煩張哥了。”
菜上的很快,我們邊走邊聊。
中途張政接到高速一朋友的資訊,他放下手機說:“去雪鄉的高速正連夜清雪呢,加班加點的幹,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通。
你們今晚去不上,就在白河這住一晚。
酒店我也給你們安排好了。”
“張哥,”沈聽瀾說,“酒店我們已經訂了,你那邊別安排了。”
張政:“都訂完了?你可別跟我客氣。”
沈聽瀾:“張哥一看就真性情,我也是有什麼就說什麼,酒店來之前就安排好了。”
張政說:“現在這個季節正是白河的旅遊旺季,南方來北方玩雪,尤其那雪鄉,人現在烏央烏央的,你要沒訂酒店,現在根本訂不到。”
沈聽瀾:“訂了。就在白河萬恆。”
“巧了,”張政笑道,“我給你們安排的酒店也是萬恆。”
這頓飯宜真格外乖巧,全程坐在一旁也不多言,還會主動幫我盛湯,我都有些不適應了。
張政豪爽,讓服務員開瓶茅臺,沈聽瀾也沒駁他面子,宜真更是女中豪傑陪著倒了一杯。
輪到我,我開口說身體不適,可宜真卻把我懷孕的事說了。
“張哥,晚澄姐懷著孕呢,喝不了酒,我替她喝。”
張政眼睛一亮,納悶道:“你和敘言什麼辦的事,我怎麼沒接到請柬呢?”
我語塞幾秒,不留痕跡的睇眼宜真才說:“張哥,我們還沒辦事呢。”
“哦。”張政似想起什麼,“……辦事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
我微笑,“好。”
中途我離席去衛生間,宜真也跟著出來了。
在走廊裡,宜真臉頰緋紅,走路也搖搖晃晃的,挽上我胳膊,頭往我肩膀上一靠,說:“晚澄姐,我跟他說你懷孕的事,你沒生氣吧?誰心思姐夫跟張哥關係這麼好,結果還沒告訴他。都怪我,我一時說漏嘴了。”
我側過臉,打量下宜真,見她醉意明顯,我說:“宜真,你確實不該說。我們不公開也是有我們的理由。就算公佈,也該由我們當事人說。”
宜真耷拉著腦袋,帶著愧疚的語氣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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