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沈聽瀾,你是不是對我上頭了。”
他沉默了幾秒,“也許吧。”
我說:“我跟你恰恰相反,你讓我感覺下頭。”
他從鼻腔哼出一聲笑,“是嗎?”
我回:“真實感受。”
他把我送到酒店門口,停下了,“反正我要結婚的人也不是你,上不上頭的有什麼關係。你在我這,就是睡過和睡膩的區別。”
我說:“那你就早點戒斷我,讓我們能迴歸到和平、友愛的友商關係中。”
他看著我,噗嗤笑了,“孟晚澄,你有點意思。”
與其被他帶入無限迴圈的話題中,不如跳出思維的圈子,直擊結果。
直到我走進電梯,也沒回頭。
第二天,我們坐車前往飛行區域。
這一路翻山越嶺,山被白雪覆蓋,樹木披著白紗,盤山的路積著厚厚的雪層,四驅的越野車纏著防滑鏈,碾出兩道深刻的車輪印記。
路顛簸不平,時而打滑,我快被顛吐了,從揹包裡拿出一包杏肉含在嘴裡。
前面那車是鷹擊航空的飛行技術人員,我們在中間,後面還跟著一輛救援車輛。
開了快一個小時多小時,終於來到僻靜的戶外飛行場地。
我下車後,拿出測繪的儀器,看眼上面的資料,走到沈聽瀾身旁壓低聲音說:“這裡的網路不好,你沒跟我提,現在這種情況,我臨時從公司技術人員都來不及。”
沈聽瀾說:“專案保密,不是絕對的信任,我是不會帶來的。你是不行嗎?”
我張了張嘴,“我盡力。”
他將我的帽子壓了壓,罩住耳朵,“這才是你該做的。”
這裡的戶外溫度比雪鄉小鎮裡還要低,撥出的氣很快在睫毛上凝結成霜,即便我穿著極寒的羽絨衣,在外面呆一會兒也會感覺到寒氣往骨頭裡鑽。
記錄完一部分資料,我立刻回到車上,用嘴咬下手套逐漸緩解凍僵的手指。
宜真在雪地裡拍了各種美美的照片才上車,摘下手套直接貼在暖風上取暖,我說:“別貼著出風口,一冷一熱刺激,不等回酒店手就會癢的。”
宜真說:“可是太冷了,手指都凍僵了。”
“不信我的話,你可以問問沈總。”說完,我又下車繼續記錄資料。
這次不光對飛行區域進行申報調整,我還注意到沈聽瀾帶來的無人機也是沒有見過的型號,應該是適應極寒天氣下飛行的新型號。
我們又上車往山頂開,車開到一半就要陷進雪窩裡,司機說車輛自重大,上不去了。
我們一行人只能帶著裝置徒步上山。
山頂有鷹擊航空臨時修建的暫住屋,我們進屋後,屋裡的用品還沒備齊,連床都是一個木板,這裡只能擋風雪,屋裡的溫度跟呆在冰箱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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