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後,我看著空著的茶杯,拿起來直接丟了。
翌日,清晨。
沈聽瀾和吳秘書的房間空了,不知道他們幾點走的,沒退房,房租到週日,屋裡乾淨整潔,衣櫥裡空無一物,連垃圾桶裡都沒留下任何垃圾。
香姐也是打掃的時候才發現的。
趙姐問我,“他們走了,還能回來嗎?”
沈聽瀾也沒有給民宿的客服微信發訊息,所以我也不清楚。
我說:“不知道。打掃完先放著吧。”
正說著話的功夫,蕭鑫淼來了,趙姐她們便去忙了。
我拿著抹布擦一樓的收銀臺,蕭鑫淼往臺邊一靠,從背後拿出一聯AD鈣奶。
“喏,給你的。”
我看著頭疼,雖然我小時候喝過,但現在我都快三十了。
我說:“蕭鑫淼,送好吃的追女孩兒這招,我十多年前就見過了,你還是留著自己喝吧。”
“嘖,”他挑起劍眉,眼睛睨了睨,舉著AD鈣奶說:“就沒勾起你兒時的記憶?”
我噗嗤笑了,“勾起了,想起來了,行了吧。你快拿走,別讓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搶小孩兒東西呢。”
“怎麼會呢,我就給你買的,喏,趕緊喝。”
他放下就走了。
雖然蕭鑫淼每一招我都能識破,但就是覺得他有趣。
這種有趣無關乎情愛,僅僅是新鮮。
你會想他明天又能搞出什麼主意。
日落西沉,晚景如畫。
我正在民宿門口清理路面的積雪,車輪碾來碾去的,雪都混著泥土的汙濁,後背傳來一聲汽車鳴笛,我回頭就看到一輛外地車牌的轎車停下來。
我約莫是住店的客人,直起身,將鐵鍬戳在雪堆裡,扶著鍬把看向下車的人。
當我看清走下來的人是張蓉,下意識的嘆口氣。
張蓉緩緩走到我面前,張了張嘴,臉上明顯有些掛不住,不知道該怎麼跟我開口。
我抬下手,“進去說話吧。”
張蓉點點頭,“謝謝。”
我把她請進沈聽瀾租的房間,倒杯茶來到她面前,“不是什麼好茶葉,將就喝吧。”
張蓉一直盯著我,從她眼神中我看到了心疼,怕是知道我小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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