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瀾把箱子拎進屋,“我說你真不顧別人。箱子放哪?”
我指著門口,“放這就行。”
他把行李箱放下,盯著我看。
我說:“出去吧,我還有事。”
沈聽瀾走兩步,又站住了,問我:“你還有什麼事?”
我覺得好笑,“你不明知故問嘛。”
沈聽瀾說:“你怎麼那麼愛搭理他。”
我說:“我樂意,”又指著門外,“出去。”
沈聽瀾點點頭,“行,你真行,人民銀行都沒你行。”
我白了他眼,挺大的人,皮死你得了。
沈聽瀾住在三號房,而李敘言湊巧住在二號,所以我去李敘言那勢必要經過沈聽瀾的門口。
他沒進屋,站在三號房門口視線追著我,一直把我送到二號房門口。
我敲了敲門,李敘言很快過來開門。
他也看到沈聽瀾了,關門後,又把窗簾拉上了。
李敘言站在門口凝望著我,瞳仁中藏著翻湧的情緒,久別重逢的喜悅變成恍如隔世得幻象,他說:“晚澄,我以為再找不到你了。”
我站在沙發旁,“坐下說吧。”
他這才走過來,視線不曾離開我。
我垂著眼,坐在他對面的位置,我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說:“我們可以繼續嗎?”
我回得乾脆,“不可以?”
“晚澄,”他站起來,剛要靠近我,被我止住了,“坐下說,我們還可以多聊會兒。”
李敘言又坐回去。
他一臉鄭重地說:“我忘不了你。回想我們過去在一起的時光,尤其那次爬山,我真的忘不了,那天牽著你時的心動。”
我平靜地看著他,“你找我,就是想對我說這些?”
他無聲的吐口氣,“我想再爭取一次,如果你肯給我機會,我會加倍對你好。”
我顯然沒興趣聽了,“如果你就是想說這些,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不可能,沒機會,算了吧。”
李敘言表情痛苦,“晚澄,我知道孩子沒了,你很難過。”
我說:“你不知道。沒人能做到對別人的痛苦感同身受。就像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要用我報復沈聽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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