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航的話我到現在也沒忘。
他說,誰怕誰,必須搞!我們要搞不動了,就再招人搞。咱們國家的地盤,憑什麼讓那些王八犢子沒事就過來溜兩圈,太欺負人了。
我們又喊來了已經考公上岸的董文博,說了當時公司的情況,他是真夠爺們的,沒跟家裡人說就把工作辭了,帶著要買婚房的錢來找我們。
後來,我們仨決定,因為首款無人機存在一個重大弊端,使用部分外籍製造的系統和應用,這也導致在執行中存在被外部程式接管等問題。如果在重大任務、或是戰爭中,絕對是個致命的bug。
所以,全部推倒,重新研發是我們唯一的路。
一年,我們用一年時間不光拉到了投資,還完成了新型無人機的製造。
這是一款從飛控系統、自動避障還有影像傳輸等重大核心領域,百分百的自主研發產品。這一年我們光專利技術就申請了超過三千件。
之後的事你都知道了,公司發展越來好,每年投入到研發的資金佔比很大。為了鼓勵更多的年輕人投入到無人機專案的研發,我們還拿出兩千萬舉辦無人機大賽,就是要吸引發覺出有想法、有研發能力的後背繼續扛起我們的大旗。
中國必須要有自己百分百純研的無人機,無論是技術、製造、系統、定位及產業鏈等等,我們都要做到不被任何人卡脖子。”
不知不覺,我眼前被一片翠蘭的海溼潤了。
他將車停穩了,一轉頭愣住了。
“你……我,你別哭,你別哭,”他慌忙的在車裡找紙巾,卻因為不熟悉,一直沒翻到,“服了,他們把紙巾放哪了?吃了嗎?一張都沒有。”
我看他慌手慌腳的樣子抹掉臉上的淚痕,“跟你沒關係,是海太美了。我第一次看到這麼美的沙灘。”
聞言,沈聽瀾抬起頭,“我真被你嚇到了,至於嘛,就一片普通的沙灘。”
“普通?”我說,“你剛才還跟我說,你要帶我看最美的沙灘。”
沈聽瀾靠夠來,輕手拂去我臉上的淚,吻了吻,才說:“在我眼裡,只要你哭了,就好像全世界都錯了。”
我主動親下他的唇,“你也不要難過,任何事都在意猶未盡時最美好。人生是,愛情是,友情也是。”
沈聽瀾目光動了動,好像有千言萬語,又好像無需多言。
因為,我懂他。
而他被傷過的心,也在我的寬慰下被安撫了。
他撩起我耳邊的碎髮掖好,說:“謝謝你,晚澄。”
我卻說:“誰說我喜歡在名利場裡寫詩?你才是個喜歡在角鬥場裡作畫的人。”
噗嗤一聲,他被我逗笑了。
垂眸、彎唇。
此時,他的笑永遠刻在了我心裡。
“聽瀾,吻我。”
“……”
他睫毛輕顫,深邃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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