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月的風柔暖而細微,晨光順著視窗灑進來,把房間都染得金黃。
我睜開眼就看到沈聽瀾睡得沉沉的樣子,放輕動作走出房間將門關好。
家裡有段日子沒住人,冰箱都空了,我換好衣服去樓下買早點。
去了以前經常吃的那家早點店,老闆娘看到我驚喜道:“你可好久沒來了,正好剛烙的雞蛋餅,你最愛吃的。”
我說:“是嗎?來兩張。再來兩碗粥,還有小菜。”
雜七雜八的點了好幾樣,支付完我就坐在角落等餐。
老闆娘一直忙碌著,直到我聽見叫號機喊我取餐。
她把早餐遞給我,順口問:“你小孩兒幾個月了?”
我接袋子的手一頓,臉上的笑也微僵,“……沒留住。”
她也立馬收了笑,“哎呦,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事。”我故作輕鬆的離開,卻在走出早點店的瞬間,難過得胸口發悶。
回去的路上,記憶再次浮現。
冰冷的手術室,疼痛、撕裂、剝離還有被血浸透的床單,一幕幕讓我站在陽光下,卻渾身泛冷打著寒顫。
我剛進門,沈聽瀾聽到動靜從臥室出來,看到我手裡的東西,他接過來,說:“買早點怎麼沒叫我,我去就好。”
我去廚房拿碗筷,放在桌上邊拆打包袋邊說:“也不遠,就在門口,誰買不一樣。”
沈聽瀾放下手裡的筷子,走過來圈著我的腰,“怎麼了?看起來不高興。我保證明天比你起得早,我去買早點。”
我搖頭,“不是因為這個。”
“怎麼了?”他把我轉過身,我根本瞞不住他,“我去買早點的老闆娘問我孩子幾個月了,她以為我生完了。”
沈聽瀾沒說話,把我拉進懷裡抱著,一下下順著我的背,無聲的安撫。
“好些了嗎?”他問我。
我點點頭,“沒事了,快吃飯吧,一會兒吳秘書要來給你送衣服了。”
白天我在公司一直忙南網專案,下午又見過兩個客戶,晚上快下班前,沈聽瀾發微信約我出去吃飯。
按照約定時間,我來到世紀之舟的高空餐廳。
沈聽瀾訂了餐廳裡視野最好的位置,用餐過程體貼又紳士,我知道他在為早上的不愉快哄我開心,也正因為這份偏愛,我有被他治癒。
其實,自從我們解除隔閡,直面這段感情,我們都在改變。
沈聽瀾在用他的方式寵愛我,我也開始無條件的信任他。
“晚澄。”
“嗯?”我看向對面人,沈聽瀾放下筷子,一臉鄭重地跟我說:“我已經跟爸媽說了結婚的事,他們很高興,想請你去家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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