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還沒五分鐘,梁沫彤突然喊我。
“起來!”
我睜開眼,“幹什麼?”
梁沫彤整個人狂躁異常,把我從床上硬拖起來,“把東西收拾了,我們立刻走。”
剛傳遞完位置,我當然不想走。
“這麼晚了,我真開不動了,你讓我睡會兒吧。”
梁沫彤搖頭,語氣堅定,“不行,我們必須立刻走。”
“好端端的,又怎麼了?”我試圖安撫她,“梁沫彤,你已經離開園區了,這裡很安全,休息吧。”
梁沫彤看向我的眼神一厲,“我就不該讓你接電話,不該讓你跟任何人聯絡。我能平安的回到江華,就是我不相信任何人。我竟然蠢到讓你們通話。走,再不走,你就等死吧。”
見她眼白猩紅,人處於狂躁的狀態,這時候還是不要刺激她,只能跟著往外走。
我偷偷將髮圈落在枕邊,希望沈聽瀾找來能發現。
出門就奔著駕駛室去,梁沫彤將我攔住,示意我坐到後排。
她將我鎖在後座,拿紮帶捆住我的手腕,又朦上我的眼睛。
車子啟動,這下我是徹底不知道要去哪了。
路況有些顛簸,說明她沒有走大路,而小路可以避開大部分監控區域。
梁沫彤幾乎開了半宿的車,除了中途讓我服下一粒藥片,就再沒停過。
我從眼罩的縫隙處,看到外面的天色逐漸從漆黑到灰白,再到大亮,她才找到一處隱蔽的位置停下。
梁沫彤讓我老實點,她要睡一覺。
我想著已經服下解藥,可以趁機逃走。
然下一秒,她說:“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你每五小時要吃一次藥,不想活了你可以逃走。這裡遠離市區,等被人發現,估計你也成白骨了。”
我輕扯嘴角,“還真是會威脅人。”
梁沫彤語氣篤定,“你可以試試。反正你死了,我也省了不少麻煩。”
我說:“我要真死了,聽瀾還會受你威脅嗎?”
梁沫彤卻笑了,“我不說他能知道?他為了見你,會答應我的一切條件。等我出國後,誰又能拿我怎麼樣?”
以她目前的精神狀態,我還真賭不了。
她睡了將近一個小時,車子再次啟動,我聽到偶爾有汽車鳴笛,說明我們進入副線了。
接下來的幾天,每到一個地方她就會在當地租一輛車離開,而我們吃住在車上,行駛的路線也都是在城鄉的小路,這給沈聽瀾找我們製造了很多阻礙。
透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她每次餵我吃的藥放在駕駛室一側的收納裡,暗紅色的小瓶子,瓶身沒有藥名,也不知道是什麼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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